因为修易温柔的俯下身的时候,他竟然比景修易还急,主动的凑了上去,以至于能明显的感觉到从修易唇角漏出的轻笑声。
“笑……笑什么。”说的自己都觉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景修易一只手支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捻着他的耳垂,“哥哥真可爱。”说着把自己左边耳朵尖的耳扣轻巧地取了下来,趁他不经意给他扣在了右耳朵尖上。
时枫亓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没想到自己辛苦了一下午,给他做了嫁衣,景修易扣上的同时,唇也抵了上去,轻轻的在耳扣上舔了一下,也不小心碰到了耳朵其他的地方。
时枫亓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自己的心尖上舔了一下,浑身颤栗。
卧室并没有开灯,只有床头的一个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景修易能清楚的看见身下哥哥的表情,没有厌恶,也没有生气,他真高兴。
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我可以吗?
“你不想吗?”时枫亓究竟是怎么说的这句话,他真想抽自己耳光。
“我怕哥哥受不住的。”
景修易好看的脸,好看的眼勾的时枫亓都觉得,是不是自己易感期也来了,反正就是……
“额……唔。”时枫亓从来不知道,发出这种声音的会是自己,可是他控制不住,只能听见动情的声音,还有景修易时不时就吻上来说:就快好了,哥哥别怕……
景修易的动作并没有停,时枫亓也嗓子低沉,忍得已经有些沙哑,“哥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嗯……”突然一下,时枫亓没忍住呼出了声。
随之景修易压了上去,头抵在他后脖颈的腺体处,小尖牙闪闪发亮,已经没了阻隔贴的阻挡,更是想横冲直撞的去贴近,他依旧温柔的舔了舔那地方,然后趁时枫亓还在迷茫间,小尖牙直接咬了上去。
而后趁着泥泞闯入了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呃……”时枫亓眼睛瞪大,在那片刻失去呼吸。
腺体处信息素的注入,和他的动作,都让时枫亓从混沌中无法自拔,可是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时枫亓是怎么睡的,又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其实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两个混沌的人都已经不知道了,一个超强易感期,一个动情纵容的人,谁也没有真的去注意这些。
虽说一晚上还不够景修易彻底的度过易感期,可是天亮以后,他还是一身轻松的醒了过来,所有的记忆回笼,怀里的人虽看着有些虚弱,可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景修易是高兴的,他设想过所有的可能,可是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坦诚相见的时候,把所有的自己和所有的秘密都交代了。
恍惚间还记得,凌晨的时候,明明已经累得都睁不开眼的哥哥,竟然还关心自己有没有吃药,会不会过敏,所以这样的哥哥自己怎么能不爱呢。
时枫亓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他都不想起来。
主要还是一动就会感受到身上的酸痛,让他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嘶……”时枫亓:不敢动不敢动,可是我想尿尿。
时枫亓一出声,景修易就感觉到了,连忙进了屋,“哥哥?”
看见他靠近,时枫亓老脸一红,臊的体无完肤,可是再不去尿,估计都要尿床上了。“我想尿尿……”臊吧臊吧,不差这一下了。
景修易倒没觉得有什么,抱起他走到马桶边,放下他,“要我帮你吗?”表情看上去无比的诚恳。
“不不……不用。”有人看着尿尿是个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断断续续尿不尽吧。
景修易听到声音,心想:是我昨晚太过分了。
跟伺候大爷似得给他洗好手洗好脸,再抱到客厅,“饿了吧,我那会儿让信达送的。”
时枫亓惊恐的瞪大眼,“那……那,他他他……”说话都不利索的,仿佛舌头打结了一样。
“吃吧,他不知道。”景修易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时枫亓终于松了口气,想动一下的,可是现在只有自己屁股底下有软垫,别的地方都没有,要不干脆趴着算了,反正丢脸也不差这一次。
不过时枫亓倒是注意到了,那些带过来的吃的,全是一些清淡的食物。
“哥哥昨晚辛苦了,今天吃点清淡的好。”景修易无比认真的说着好像不那么正经的话。
时枫亓小性子又上来了,“谁,谁辛苦了……”
“嗯……”景修易俯下身,带着温热的气息在时枫亓耳边轻道:“嗯,哥哥昨晚超棒的,哥哥真厉害……哥哥真能干!”
景修易不说最后一句,时枫亓看不见的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可是他最后一句话一冒出来,轰的一下,时枫亓整张脸红的都要滴血的。
景修易:哥哥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