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看她吃的香,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看,花锦不给它吃,还解释道:“你现在怀着宝宝呢,不能吃太酸的东西!”
大黄嗷呜了一声,委屈地趴在她脚底下,花锦有点良心不安,就不再吃杏子了,只是摘了一些,准备带回去给家里人吃。
吃完杏子,剩了几个杏核。他们家这些杏树,全都是甜杏仁,生吃特别好吃,油润润的和生核桃的口感特别相似。
现在的杏核已经由初期的白色变成了棕色,花锦试着用牙轻轻地咬杏核,咬不动,她也不再逞强。
这里可没有烤瓷牙可以补,要是把牙齿咬坏了,补个牙齿可实在太丑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带回去拿榔头砸吧。
花锦在山上转悠了半天,只采到了一些蒲公英之类的一般药材,至于人参、灵芝、何首乌之类的稀罕玩意那是没有的。
况且她又不是专门训练出来采药的药师,采着采着越采越失望,当下就有点歇了以后采药的心思,以后还是从药材商那里进药材吧,平时再收点村里人拿来的药材,差不多也就够用了。
现在看来,指望自己采药自给自足,实在是不现实。
最后,她带着一筐果子和稀少的几个药材,和大黄一起慢悠悠地回去了。
折腾了一早上,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快晌午了,人困狗乏。
“都采了什么药材,我看看。”钱灼上前翻了翻花锦的篮子,就看到一堆果子里面,夹杂着稀稀拉拉的几株草药,还都是那种很常见的!
钱灼摇摇头,不赞同地说道:“要我说,你就别着急折腾了,不如就在村里放出话去,谁家采到药材直接拿来你这里换钱好了,不比你现在强的多?”
“我今天去试着自己采药,采完之后,就想着以后收药算了。”花锦觉得自己以前想的太简单,术业有专攻,她不能想着什么都做,最后可能会什么都做不成,她既然精于医术,那就做好大夫就行了。
“这样就对了。”钱灼转身吩咐张贵去给村里人说下,花家以后收药材的事情。
张贵听话出去了。
“早上郑六来家里送了一些布匹和各色点心四样,说是感谢你之前救了他娘子的命,他娘子现在在坐月子,不能亲自上门谢你,还让我们家到时候满月的时候都去吃席。”
钱灼领着花锦去看了看对方送的东西,是两匹细布,点心也是汴京城里的点心,倒是用心了。
“除了点心我拿去家里分着吃,这些料子都和之前的一起放到你的库里。”钱灼已经安排好了。
“娘,我一个人哪里穿得了那么多料子啊,钱我就自己收下了,料子拿出来用吧。”徐骁那天送的物品里面,鲜亮的料子比较多,之前从张信真家拿的,包括这次郑六送来的,却是老幼皆宜的颜色,料子越放越旧,倒不如拿出来穿好了。
钱灼看女儿坚持,也就不再推拒,“那也好,我看看,给家里人都置办一身新衣裳。”
“娘,今天中午吃什么啊?”花锦折腾了一早上,早就饿了,大黄已经跑回窝里吃饭去了。
“今天中午吃冷淘,你不是嚷嚷着天热吗?这时节吃这个正好,你祖母也有些苦夏。”
“对了,我带了好多杏子回来,可以拿给祖母吃,那个开胃。”花锦听到这,转身去翻自己的篮子,里面装了好多半青不黄的杏子,个头都不小。
“你祖母哪里吃得了这个啊,等下煮一下就没那么涩了,倒是可以吃点。”
“我下午给祖母开个方子,食补一下。”
“那可就靠你了啊!花大夫!”钱灼看着女儿,笑着说道。
花锦有一种被调侃的感觉,不过她这个花大夫还是很名副其实的。
吃完午饭,花锦去歇了会,稍微睡了会儿就起来了,此时的村庄很是安静,院子里都静悄悄的,花锦起身去温习医书,整理了一下之前的脉案。
她祖母年纪有点大了,之前从五台山拜佛回来,身体就有点不爽利,那会花锦也病着,也没怎么注意这个事情,今天中午吃饭前,花锦给祖母号了一下脉,发现对方内有淤积,脉有点涩,像是贪凉所致。
是药三分毒,老人家上了年纪,能用食补的法子,尽量还是食补的好。
花锦开了一份食补的方子,用山药、薏米、赤小豆煮粥来吃,其中薏米得是炒制过的才行,写完方子,揭开放在一边晾着,花锦开始默写一些自己在现代学过的一些生产有关的经验。
妇科很难绕开产科,很多妇科病都是同房或者生育以后显现出来的,这一点倒是古今都是一样。
她想趁着现在印象深刻,把这些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