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很快就换好了衣裳,自从花伯进安排她习武以后,钱灼早早就安排翠姑,给花锦备好了衣裳。
花家院子很大,倒是方便习武。
花钦先带着花锦做了一套热身动作,把筋骨活动开,然后从外院的库里,拿出来两个长棍,递了一根给花锦:“拿着!”
花锦接过来之后,他继续说着:“双手拿着棍子平伸出来,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度......”
花钦接着指点花锦蹲马步,“背挺直!”
他边说边拿着棍子,轻轻地点了一下花锦的脊背,花锦的背一下就挺直了。
可不到几息的功夫,她就蹲不住了,浑身酸痛的不行,“大哥.....”
“再坚持几息,习武下盘不稳可不行。”
花锦咬着牙坚持着,就在她要破罐子破摔前,头顶传来天籁般的声音,“起来吧!”
花锦不停的喘气,花钦却不让她停下来,“走两步,缓一缓!”
等到呼吸平稳之后,花钦开始教授她一些棍棒技法,一前一后演习起来,花锦第一次练这个,花钦只让她学了半刻钟,再做过拉伸之后,这次练武就算结束了。
花锦倒是觉得练到这个时间点,自己还是能接受的,就高兴的问道:“大哥,以后每天都学这么久吗?”
花钦瞪了她一眼,“又想偷懒了不是?这只是刚开始,给你习惯习惯,等过一段时间,还是要往上加的。”
花锦止不住的哀嚎,却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不敢叫嚣着不学了。
“你先去洗漱吧,我还要再练一会!”这点强度对花钦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这点强度对他来说可不够。
京畿重地,武艺高强的人多的是,文以儒乱法,侠以武犯禁,要是没有一身好本事,可降服不了那些有本事的人。
“大哥,你练完也早点休息啊!”
花锦就去洗漱了,夏天本就闷热,再练一会武,衣服基本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的很,而家中其他人,早在他们开始练武没多久,就已经各自回屋了。
第二天早上,花锦是听着鸡叫声起来的,此时钱灼和翠姑正在厨房中准备早饭,看花锦也过来了,就问道:“今个怎么起的这么早?”
“我今天准备去庄子后面的山上采点药材。”花锦想去那边很久了,也算是开拓一下地图吧。
“那是个什么山啊?一个小土坡还差不多,哪有什么珍稀的药材,别往草深林密处走啊!”钱灼摇摇头,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
花锦胡乱巴拉了几口饭,就带着大黄和自己的装备去后山了。
等到花蘩和花钦练完武,一头水汽的走进来的时候,她早就跑的没影了!
“刚还听到二娘的声音,她人去哪里了?”花蘩进来就问道。
“怕是学神农尝百草去了。”花钦接茬道。
“你又埋汰你妹妹!”钱灼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们这几个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稳重一些,我看现在最稳重的就是我家三郎了!”
“娘,你这是典型的远香近臭啊,之前最思念你家二娘和三郎,现在妹妹回来了,最亲香的就成了你家三郎了,合着我最不受待见啊!”花钦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他作为一条八尺大汉,钱灼实在是心疼不起来,只觉得辣眼睛。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啊,你爹爹都快吃完了。”钱灼赶紧拿起一个豆腐皮油渣包子,堵住对方的嘴。花钦一口咬进去,麻辣鲜香的包子瞬间唤醒了他的味蕾,总算是不再吵闹了。
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一顿早饭,吃完早饭,钱灼就回去睡回笼觉了,花蘩和花钦各自上值去了。
花锦那边带着大黄,沿着河道的方向往后山走去,汴京周边几乎没什么高大的山脉,离附近最近的山脉,还是花钰上学的太室书院所在的嵩山。
她要去的这座山,算是自家的山,汴京周边几乎是没有无主之地的。
这座小山上有很多的果树,其他的果子还没成熟,倒是杏子已经开始慢慢变黄了。
花锦摘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微黄的杏子,随便擦了擦,咬了一口,眉头瞬间紧皱起来,牙都快酸倒了。
杏子就算成熟了,也是带着一点酸味的,虽然很酸,花锦却还是越吃越上头,忍不住吃了好几个,好在她吃了早饭,倒不用担心胃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