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砚顺势靠进她怀里,顾枕书便稳稳揽着她的腰,让她舒舒服服地倚在自己肩头。阳光透过船篷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十指紧扣,温温软软。
“江城那时候,从不敢想能这样。” 沈清砚轻声说,“逛集市,挑纸笔,坐船看风景……”
“只要你想,以后天天都可以。” 顾枕书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想逛就逛,想写就写,我都陪你。”
沈清砚仰头看她,湖面波光映在顾枕书眼底,温柔得一塌糊涂。她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触了触顾枕书的下巴,然后微微起身,在她唇角飞快印下一个轻吻。
一触即分,甜得像刚才的糖画。
顾枕书眸色一深,收紧手臂,低头回吻她。这一次不再浅尝辄止,温柔的唇瓣轻轻相贴,带着墨香与糖香,缱绻又安心。
船身轻轻摇晃,湖水潺潺,世间万物都在此刻安静了下来,只剩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
午后回程时,竹篮里装满了宣纸、新砚、一方松烟墨,还有一小束沈清砚随手摘的野菊。顾枕书提着篮子,沈清砚挽着她的胳膊,两人慢慢走在夕阳里。
路过花店,顾枕书停下脚步,挑了一盆素心兰:“放在砚归斋,和你相配。”沈清砚抱着兰花,鼻尖萦绕着兰香与身边人的气息,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
回到小院,天色将晚。
顾枕书把新砚台洗净擦干,摆在书案最顺手的位置;沈清砚将宣纸一叠叠理好,放进博古架。那盆素心兰被放在窗台上,晚风一吹,幽香满屋。
沈清砚坐在书案前,拿起新得的端砚,轻轻抚摸。顾枕书走到她身后,俯身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
“今日开心吗?”
“开心。” 沈清砚靠在她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顾枕书轻笑,声音震在她肩颈:“那以后,我们日日都做雅事,岁岁都这般安稳。”
沈清砚提笔,蘸上新磨的墨,在纸上写下两行小诗:
清风抚砚,枕书入梦,
携手山水,共老烟霞。
顾枕书低头看着,在她耳旁轻声说:
“好,都依你。”
苏城的风温柔,身边的人更温柔。
这人间烟火,岁月清欢,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