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准你眼里有我。”
沈清砚耳尖瞬间烧红,她从未见过这样强势、这样霸道、这样占有欲满满的顾枕书。
“那我就让他们再也不敢惦记。” 沈清砚唇瓣轻轻贴上她的唇,却带着十足的认真,“我现在就写一封信回绝温行舟。”
顾枕书眸色一深,扣住她的后腰,不让她退开:
“要我看着你写。”
“好。”
“要告诉他,你心有所属,此生不渝。”
“好。”
沈清砚被她看得浑身发软,却心甘情愿点头。
两人回到窗下书案前,并肩而立。
沈清砚执笔,顾枕书站在她身侧,一手自然环在她腰上,牢牢将她圈在自己身前。
“写。” 顾枕书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轻声命令。
沈清砚指尖微颤,却落笔坚定:
“温先生雅意,清砚心领。唯此生已有所托,笔墨归砚,心意归人,不复他顾。望先生珍重,自此勿再赠物,勿再致意,免生流言,清砚拜谢。”
顾枕书看着那一行字,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才微微松了些。
“再写一句。” 顾枕书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宣示主权的强势,“写 ——心之所系,唯枕书一人。”
沈清砚脸颊发烫,却听话地提笔添上最后一句。
字迹落定,心意昭然。
顾枕书低头在她发顶重重一吻,声音终于恢复往日的温柔,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这才是我的人。”
沈清砚靠在她怀里软声抱怨:“你刚刚凶我。”
“我没有凶你。” 顾枕书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我只是怕失去你。”
沈清砚仰头吻了吻她的下颌,“你别再吃醋了好不好?”
顾枕书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这一吻不再克制,带着满城流言激起的占有欲,带着独独对她的霸道与温柔。
窗外风动竹影,窗内热意缠绵。
同一时刻,苏城书画雅集之上。
温行舟迟迟没有等到沈清砚的回应,却等到了那封决绝短笺。
他展开一看,望着 “心之所系,唯枕书一人” 一行字,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只剩释然。
“是我唐突了。”
温行舟收起信,对着众人微微一笑,语气坦荡:
“沈小姐心有所属,情意坚定,在下自此不再打扰。说罢,他当场取过纸笔,写下一句告慰众人的话,悬于雅集正堂:
“清风有主,明月归心,从此山水不相逢,只祝长安。”
一言落定,满城议论渐渐平息。
有人惋惜,有人感叹,却再无人敢随意编排沈清砚的心意。
砚归斋内情意正浓。
沈清砚靠在顾枕书怀里,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流言,轻声说:“都结束了。”
顾枕书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笃定:
“不是结束。”
“是开始。”
“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安稳余生。”
她俯身再次吻住沈清砚。
这一次温柔缱绻,再无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