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
嗓子发哑。
“早知道就留里面算了。”
“至少——”
后面那句卡住了。
我没再往下说。
水沉渊站在那儿。
没动。
只垂眼看着我。
看着我手腕那颗裂得快散掉的珠子
半晌,
他开口
“局外之力插手。”
“难度抬高了。”
“超出你这个凡人第一次入局该碰上的难度。”
我没抬头。
也没接。
水沉渊停了一下。
目光在那颗碎珠上,又落了一瞬。
“念在你初次入局。”
“变数在外。”
“本座可以破例。”
我睫毛动了一下。
抬眼看他。
他神色还是淡的。
“给你打个五折。”
“……”
我脑子卡了半拍。
“什么?”
“你可以再入庞贝一次。”
“但第一次任务失败。”
“重启有成本。”
“即便这次带回星火——”
他看着我。
吐出四个字。
“只算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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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里的沉水香,突然就不香了。
刚刚那点“人没了命也没了”的冷气,还没来得及酝酿成一出大戏,就被这四个字狠狠干碎了。
“……半年?!”
我一下从地上弹起来。
腿还有点软。
气势先上来了。
我抬手指着他。
“我差点被活切成生鱼片!”
“你现在跟我说——”
“打五折?!”
“老板,你这套东西跟那里学的?”
“任务失败扣绩效。”
“二次返工砍预算。”
“资本家看了都得起立鼓掌。”
面对我这一串输出。
水沉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转身走回柜台后。
抽出一卷泛黄羊皮。
指尖一抬。
那卷羊皮轻飘飘飞到我面前。
停住。
“干不干?”
三个字。
多一个都没有。
我盯着他。
又盯着那张羊皮卷。
胸口起伏了两下。
最后一把抓过来。
“……干!”
我一边磨牙,一边把羊皮卷抖开。
“说吧。”
“这次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