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重重砸回丁火小铺的木地板，

左臂那十几道伤口同时炸开

我眼前一黑，

像条死鱼一样在地上扑棱了几下

“……要命！！”

我牙关咬紧。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肺里也火辣辣的。

一片阴影落了下来，

我勉强抬眼，

水沉渊已经站在我跟前

他没说话，只垂眼扫了一下我那条快被切烂的胳膊。

随手一抬，

指尖将落未落，忽然停住，

那双深海般的眼，沉了一寸。

伤口里一缕极细的金意，咻—— 掠了过去

“石安！”

一个土瓮凌空出现，一张一合，把企图逃窜的金线一把收住。

水沉渊手势一换，

水意覆上我的胳膊，顺着伤口一点一点裹进去。

好暖，好舒服

翻开的皮肉快速愈合

连骨缝里那股发麻的撕扯感，也被一并压了回去。

“……好了？！”

我抬头看他，

扯了下嘴角，

“老板。”

“您这手艺——”

我冲他竖了下拇指。

“有点东西。”

“放人间，高低得是个头部专家。”

水沉渊没接话

只慢条斯理收了手。

我正想再贫一句，

左腕忽然一凉，

很轻，

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断掉了，

我一低头，

那道冰蓝色的【护心水引】已经碎了，

视线再往旁边一偏，

那截原本鲜红的红绳，也正在一点一点灰下去，

红色褪净，

生气抽空，

重新变回那根一碰就掉渣的香灰绳。

“……”

我嗓子里的话，一下没了

铺子里静得发沉

水沉渊垂眼看着那颗暗下去的碎珠，

目光停了一瞬，

那一瞬，他像是透过那颗碎珠，看见了很多年前另一团同样碎开的火。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

“交易失败了。”

声音落下来，

冷得很平。

我躺在地上。

没动。

胸口那口气，塌了。

塌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哦。”

我扯了下嘴角，

缓缓了坐了起来

“懂了～”

“星火没拿到。”

“命也没续上。”

“白忙一场。”

我往后一靠，

后脑勺轻轻磕上柜角。

眼睛盯着梁顶。

“老娘折腾了这么些年。”

“结果还是这个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