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刻身处乱军之中,但我耳边却隐隐响起了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节奏——
那是远在千里之外、跨越了时空鸿沟,躺在我那间现代出租屋亚克力柜里的**【借命算盘】**。
“啪嗒、啪嗒……”
苍白的算盘珠子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亢奋,在虚空的长河中疯狂跳跃着。
“一年寿命啊,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要开箱了!”
我在心里狂笑,嘴角因为过度亢奋而不自觉地抽动着。
再见了,大唐!
再见了,平康坊里那些长得俊、嘴又甜,能把老娘哄得找不着北的小哥哥们;
再见了,长安街头那家排队三个时辰才能买到的槐叶冷淘;
再见了,我那住了十二年、连熏香都要用最顶级鹅梨帐中香的奢华日子!
这十二年,老娘在大唐吃香喝辣,玩够了也浪够了。
“领完年终奖,立马闪人!”
我紧攥着桃木剑,眼神贪婪地盯着马车。
只要这最后一点帝王尊严被这些杀红了眼的士兵踩碎
【星火】就如探囊取物了
但亢奋中,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奇怪。
太奇怪了。
安禄山那死胖子呢?
按照我这十二年翻烂了的命理推演,安史之乱是这一局的“引信”,而安禄山那个被天道庚金煞气灌顶的叛军首领,理应是这场天灾的“执行官”。
他本该在这儿带头冲锋,带着那股足以劈开万物的金属血腥味,来马嵬驿完成最后的收割。
可现在,我除了闻到这帮士兵身上那股发馊的汗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根本感受不到半点属于庚金的至锐气息。
太顺了!
“那死胖子转性了?还是躲在暗处等着老娘先动手摘桃子?”
我心下一狠,眼中戾气一闪。
不管了,谁敢截老娘的胡,我就让他的八字在这场乱局里彻底稀烂!
我猫着腰,仗着身法灵便,强行挤开几个挡路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