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输人不输阵,她倒好,连和人家正面寒暄的勇气也无,什么都输了。
幻笙越想越觉得丢人,偏生某人烦的喝醉酒也不安分,上了车便抱着她,往她脖颈处蹭,的亏他酒品好的很,从未见他吐和胡闹过,不然怎么敢让他这样乱蹭。
但是也都怪这家伙,什么好事将近,他该不会在外头胡说八道什么了吧。
烦死了。
幻笙烦的狠狠的捏着胡榠脸上的肉。
他却似没知觉似的也不嘟囔,只再蹭蹭她的脖颈。
幻笙见此心头一动,收了手上力道,复又揉了揉他的脸,心道算了。
胡榠隔天昏昏沉沉的醒来,竟发现自己在幻笙的出租房,不由得勾起嘴角,他还以为她会把他和苟子打包扔到酒店呢,没想到竟好心把他带到自己窝里。
这住进来可别指望他能轻易走了。
正想着,门锁开了。
幻笙拎着早点和解酒药走了进来,“去刷牙洗脸,把这个喝了,再吃饭。”
胡榠听这语气,心道不好,便乖乖听话,一一照做。
“早上你不在,我还以为你去写真馆了。”胡榠和她一同坐在沙发上,吃完了药便开口同她说话。
“嗯,本来不想管你死活的,但是有些事情放在心里不太舒服,就想当面问你。”幻笙放下手机,眼睛盯着他瞧。
胡榠眼睛微转,颤声问:“昨天难道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问完又自答道:“不该啊,昨天他们狂灌我们酒,但苟子喝的肯定比我少,肯定会看着我的啊!不对,昨天,他,他也喝死了吗?”
胡榠努力回忆着昨天断片前的事情,但是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喝。
幻笙心里又有一股闷气,什么叫苟子喝的肯定比他少,那他是为什么要喝那么多!不对,这不是重点,老给他绕进去,幻笙微微动怒,一喝:“不是这些,你是不是和别人说我们好事将近?”
“哦!”胡榠陡然松了一口气下来,他还以为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呢,结果就这,“我只是酒桌上吹吹牛罢了,再说了,谁都知道我们这么多年了,那问起终身大事,我肯定也是说快了,总不可能落自己面子,说你不乐意,我老婆还没着落吧!”
“你...”幻笙气噎,“你倒是对我实诚。”
“那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胡榠喝了口奶咽下宝子,毫不违心得说道。
“你怎么没有,你上次...”大二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这家伙还敢转头说没骗她。
虽然那是微不足道的谎言,也是他为着平衡他们关系而刻意隐瞒的一点细节,不,也许甚至不能说刻意,而是下意识的就略过了。
“那个上次?”
“胡榠。”幻笙打断他道:“你那么聪明,聪明到本能的趋利避害,可我总是拒绝你的心意,我应当是你要规避的害处,但你为什么那么执着我呢,就像你知道我不乐意,你又在执着什么呢。”
胡榠眨巴眨巴眼睛,心道又开始了。
他这次去参加同学聚会,本意也就是让她吃个醋,倒是没想到醋没吃成,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头啊,头啊,你怎么又开始痛了,死嘴,你倒是快说话啊!
“宝贝,是我最近做了什么让你又不太舒服了?”胡榠只能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弱弱的问出这么一句。
幻笙看着他这模样,心中气降下一半,却又烦躁自己总对他心软,便瞥过头去,重重道:“我不乐意。”
胡榠噗嗤笑了,越笑越大声,微微平复下来后:“喂,李小姐,这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你在不乐意什么。”
“你。”
幻笙一下涨红了脸,附身过去打他。
胡榠还在那嘴贱,笑着任她打:“那我去买鲜花,买戒指,你会乐意嘛。”
“不会。”幻笙答的掷地有声。
打着打着,两人不知道怎么就滚在了一起。
胡榠看着幻笙眼里自己的倒影,轻轻用手盖上,他问:“可以亲嘛。”
“滚。”
一声轻笑后,唇舌相依,一室生春。
李幻笙,何必问我在执着什么,你又在执着什么呢。
趋利避害是天性,我趋你,你便是利,你便是吉,我又要到滚到哪里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