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碧心解释，“就是说内媚通过吐纳调理，使人变得妩媚。”

“妩媚？那……”

“花迎使，离花功是否有惑神摄魂之类的效用？”姜晗突然问。

被这么一打岔，蕊衣对姜晗气道：“你干嘛打断我！”又问玉碧心，“妩媚是什么意思？能让我变得更吸引男孩子吗？外媚呢？你还没有说呢。”

芳舒低下了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蕊衣总是张口闭口吸引男孩子，虽然她们现在是青楼女子，可总提这个，真的合适吗？

姜晗倒是比芳舒淡定些。蕊衣也不是第一次语出惊人了，她已经习惯了。

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成年人，姜晗不认为想要吸引异性喜欢的女性有道德问题，也不认为这是媚男的自我矮化。可九岁的孩子表现出思想上不成熟的畸形早熟，显然是不正常的。

姜晗猜测蕊衣从前的生活环境可能有问题。

她也只到猜测为止了。姜晗不是心理学家，没当过幼师，对研究儿童心理没兴趣。她自己都过得一团糟了，对蕊衣的成长过程更没探索欲。

玉碧心没理会蕊衣，只问姜晗，“你为什么觉得离花功有惑神摄魂的效用？”

“媚术吸引人，就是一种诱惑，诱惑的目的不就是让被诱惑者为我所用吗？迷失对方的心智神魂，一般的功夫做不到。可花间门有过先天高手，当代门主又是半步先天，这样级别的门派，这样级别的功法，惑神摄魂未必是无稽之谈。”

玉碧心笑笑，“不错。惑神摄魂可以说是离花功最重要的作用，练到极致，甚至能把对方变成你的傀儡。但这非常困难，就算练成了，也不代表你能控制任何一个人。碰上境界比你高的，还有意志坚定非常的，意味着你要花更多的时间和功力。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伤及心脉。”

姜晗明白了，转而又想到一个问题，“花……”

“你闭嘴！”蕊衣推了姜晗一把，急急问玉碧心，“花迎使，你还没回答我，妩媚是什么意思？外媚又是什么？”

“你不该问花迎使。”姜晗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花迎使只负责教导我们功夫，不管别的。至于是妩媚是什么意思，外媚又是什么，你最该问的人是刘先生。他才是负责教我们词义解释和阅读理解的老师。”

芳舒脸红得滴血。

问刘先生？简直难以想象刘先生的表情。天呐，怜侬怎么想得出来的。

玉碧心也觉得这孩子原来还有点蔫坏。

“不要问废话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有一个问题。”姜晗开口，“花迎使，我听人家说，练武应该从娃娃抓起。四年后才确定能不能成为正式弟子，我等都十几了，会不会晚了？”

姜晗认为，考察一年半载也差不多了，四年，不对，是四年多着实有点久。

玉碧心唉了一声，“怜侬，你要知道，若想习得上乘功夫，须得循序渐进。练之前，首先要养，养精、养气、养神。这四年的考察，就是养，身体养到过关，才可以真正修行。欲速则不达，吐纳就是基本的养。”

“就算是养，四年里难道只练吐纳？一点身体训练都没有？”

“当然不是。除了吐纳，最基础的马步桩和导引术也得练。所谓要学打先扎马，入门需练三年桩，这是上至绝世高手下至野路子习武之人都懂的道理。导引之术则是一种养生之法，种类繁多。许多不懂武功的人也会练习此术延年益寿。我会传你们离花功专门的导引之法四时锦。你们每天都要好好练，配合师门专为你们准备的药浴，吐纳也会事半功倍。“

玉碧心认真关照，“四时锦的练习有些讲究，最好在清晨，尽量在室外。记住三不可，不可空腹练，不可饱腹练，不可睡前练。如此两年，你们有了一定的基础，我会再传你们六十四式花间游。这是一套包含了拳法、掌法、腿法、身法的武术套路。没多少实战作用，主要是强筋健骨，让你们熟悉基本招式和发力的原理。“

敢情四年全是打基础。

姜晗郁闷，同为穿越者，人家都是随手一招小弟来，虎躯一震霸气漏。七彩发眸玛丽苏，满朝文武爱上我。重生逆袭又打脸，渣男贱女满地爬。系统空间金手指，谁敢惹我做掉他。

偏偏自己就是天崩开局。听闻个破碎虚空，没大佬传功就算了，正式练功前还得养四年。

四年多，本科都读完了，研究生都延毕了。

“闲话不多说了，现在我就开始传授你们吐纳。”

一听这话，姜晗卯足了精神。

“夫人之生也，炁为魄之舆，血为魂之泽……摈杂内观，以意引气……自视如金玉，他者若瓦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