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里带着赤裸裸的警告。
苏婈清楚,苏家在法国是一手遮天的顶级贵族,可在巴尔的摩,这份权势终究鞭长莫及,奇尔顿敢如此嚣张地扣押她,也正是拿捏了这一点。
她本以为,温斯顿伯爵夫人在巴尔的摩声势显赫,有这位本地权贵撑腰,足以逼退奇尔顿,可她万万没想到,奇尔顿竟如此软硬不吃,连温斯顿伯爵夫人的面子都全然不顾。
奇尔顿盯着她看了许久,看着她眼底的倨傲与急切,心底也有了几分动摇——他确实忌惮苏家的势力,可他更不甘心放过汉尼拔的秘密。
最终,他咬了咬牙,语气依旧冰冷而强硬:“苏小姐,面子我可以给苏家,给温斯顿伯爵夫人,但汉尼拔的秘密,我必须弄清楚。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留在这儿好好想想,鉴赏会也好,苏家也好,我既然敢扣押你,就有底气承担后果。”
说完,他朝门口挥了挥手,狱警立刻走了进来,想要上前扶住苏婈,却被苏婈冷冷一眼逼退。
“不用你们碰我。”苏婈站起身,姿态依旧挺拔,落座。
可还没过多久,就听到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州政府高级官员快步走到苏婈面前,脸上堆着恭敬的歉意。
“苏小姐,实在抱歉,是我们监管不力,让您受委屈了,我这就亲自送您出去。”
奇尔顿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向官员:“大人,您怎么来了?她涉嫌与汉尼拔勾结,我不能放她走!”
官员冷冷瞥了奇尔顿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奇尔顿医生,你可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苏家在法国的影响力,你或许不清楚,但温斯顿伯爵夫人已亲自致电州长,再者,苏家的律师已提交了正式投诉,你无凭无据扣押顶级贵族小姐,涉嫌滥用职权。”
原来苏婈的司机看到小姐到了约定时间,还迟迟没有从监狱出来,心底顿时升起不安。
他不敢贸然闯入监狱,只能凭借苏家与温斯顿家族的名头,在监狱门口反复打探,费尽口舌才从一名值守狱警口中隐约得知,苏小姐并未被送出,而是被奇尔顿医生扣押在了办公室。
司机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苏婈私人助理的电话,将情况一一说明,又同步联系了早已在鉴赏会现场等候的温斯顿伯爵夫人助理,告知苏婈被扣押的消息。
助理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将情况汇报给了苏家在本地的联络人以及温斯顿伯爵夫人。
温斯顿伯爵夫人得知自己的贵客被无故扣押,勃然大怒,当即亲自致电巴尔的摩州长,斥责其监管不力;
苏家联络人也迅速联系了苏家特聘的私人律师,让其携带相关文件火速赶往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