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二十分钟,州政府高级官员、苏家律师、温斯顿伯爵夫人的贴身助理便一同赶到了监狱,径直闯了奇尔顿的办公室——这便是方才那阵急促脚步声的由来。
苏婈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高定套装,眼底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
她瞥了奇尔顿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奇尔顿医生,我早说过,有些面子,你承担不起;有些权势,你惹不起。你以为的软硬不吃,不过是自不量力。”
说完,她不再看奇尔顿铁青的脸色,在官员、律师与助理的陪同下,从容地走出办公室。
狱警们早已不敢阻拦,纷纷侧身让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忽明忽暗,却再照不出苏婈半分无奈,只剩下顶级贵族小姐的矜贵与从容。
走到监狱正门,苏婈的私人轿车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轿车缓缓驶离监狱,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
苏婈坐在车里,刚坐稳,便感觉到座椅下方有异物硌着,指尖下意识探去。
摸出一封密封完好的白色信封,信封没有任何署名,质地细腻,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素雅的信纸,上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工整冰冷的字迹,正是汉尼拔的手笔。
“去市立图书馆,三楼古籍区,编号B739的书架,第三层左数第五本《拉丁文典籍选》,内夹你要的东西。”
苏婈握着信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汉尼拔在狱中并未明说,而是早已安排人将这封指引信放在了她的车里。
她将信纸仔细收好,抬眼看向前排驾驶座的司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
“先去市立图书馆,温斯顿伯爵夫人的鉴赏会晚一点去,我要去图书馆取一份鉴赏会相关的资料。另外,等鉴赏会结束,你安排一下,我要亲自登门,向伯爵夫人登门感谢,多谢她今日出手相助,替我解围。”
司机连忙恭敬应道:“是,小姐。”
苏婈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