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晚上好。”

“晚上好。”林在水坐下，“给我协议吧。还有，我回现代的时候，想带褚亥一起回去。这是可以的对吧，毕竟魏婉就是这么做的。”想到这，她才反应过来，对褚亥说，“我一直没告诉你，魏婉就是你早离世的姐姐。”

褚亥愣了一下，呆呆点了下头，“我今早知道了。”

魏婉从他房里出来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林在水张嘴，原来如此，“那你.....和她好好聊过了吗？”

“其实没有太多可以聊的。她过得很好，我也是，就可以了。”

“但是....我还记得当时你生病，嘟囔着姐姐。我知道可能近乡情怯，但或许你还是有很多想和她说的话吧？”

褚亥难得眼神闪烁了一下。

林在水盯着他。

“好吧好吧。我投降。”褚亥举起双手，“当时我是像博取你的信任，才编造了一个软肋。失去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在那个时候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林在水勉强笑了下，表示安慰。

圆圆适时插入话题，递上三份协议书，“这份是当时已经签署过的，任务完成后获得一千万奖励，回到现实即时生效。现实节点与你不会延后，回到你当时离开现实世界的时间。

“同时你需要看清楚，任务以来你所做的所有事情、说过的话，版权都归铜豌豆公司所有。需要用于后期宣发。同时如果该作品爆了，后续宣发包40小时免费服务。

“第二份是额外奖金。确实，小说世界人物记得各个时间线的记忆，这是铜豌豆公司有史以来发现的第一例。这也是为了感谢你帮我们发现了新bug。后续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了。”

林在水接过协议，认真看了每一条条款，签了字，“没问题。那关于带他和我一起回现实的协议呢？就是魏婉的那类。”

“您的合同与魏婉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圆圆递上最后一份协议，看了褚亥一眼，“宿主您看是否需要我让褚亥离场。您自己看。”

林在水挑眉，“没必要了吧。”

圆圆没有回答。

最后一份协议只有三页，林在水在看到最后一页倒数第二条时，停住了。

“怎么了？”褚亥坐过来问。

林在水迅速盖上了纸，盯着前方空白处，沉默。

褚亥的视线从林在水身上转到圆圆，意识到事态发生了变化。

“你先出去吧。我要和她谈谈。”林在水笑得很勉强。

“没事吧？”他问。

她摇了摇头。

室内只剩下两人。

“这是什么意思？”林在水指向那个条款——

「第38条主要人物灵魂赎回条款」

「宿主申请携目标人物返回现实，需将本次任务全部奖金（100%）作为赎回成本。该款项将拆分为两部分使用：其一用于支付该灵魂时空转移；其二作为灵魂替补招募费，由系统安排新灵魂入驻该角色即将死亡的躯体，以维持本位面稳定。」

圆圆耸了耸肩，“字面意思。反派属于故事主要人物，离开该世界，就要补充新人物来支持稳定。就是你现在做的事。同时灵魂穿越需要的算力成本，公司一开始就算好了。现在增加人物，肯定要加钱。”

林在水盯着纸沉默了许久，“100%，为什么是100%？这不合理，算力加招人，应该是一个固定的钱。我可以接受拿一千万。”

圆圆笑道，“宿主，该条款的制定，我作为AI员工是无法更改的。您如果无法决定，现在距离最后期限还有15天，您可以慢慢想。如果您想要留在这个世界，我也支持您的决定。过往留下的兼职员工也不在少数。”

林在水已经听不进去一个字了。

褚亥能为她付出一切，但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