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林友没事根本不打他!
更草蛋了!
江过野心中的悲伤逆流成河,一根修长的手指却悄然爬上他的肩,他肩背处犹豫片刻,然后认命般戳了戳。
起初江过野没发觉,裴林友又加了点力度,江过野才恍然回过头。
裴林友拽着被子,挡住大半张脸,看着江过野,似乎有些难为情。
“是哪里疼吗?”江过野急了,起身就要按铃,被裴林友一把拦住。
裴林友难以启齿的小声开口,“我要上厕所。”
江过野没反应。
裴林友憋得没办法,又用正常音量道,“我要上厕所。”
如果不是被憋得没办法了,裴林友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找江过野来帮自己的。
可如果按铃,就是护士来帮他解决。
比起异性,还是同性的帮助更能让他接受。
为了让江过野帮忙,他都主动示好递纸了。
裴林友又拽了拽江过野外套,他已经憋得一脸菜色了。
江过野反应过来,脸连着脖子瞬间爆红。
他急切起身,带倒背后椅子,要给裴林友找尿壶,被裴林友制止。
裴林友脸也憋得有点红,他知道他现在的情况用尿壶更好,可他接受不了,他根本尿不出来。
“我要去厕所,”裴林友说。
江过野稍微恢复了些理智,“可是你现在的情况……”
裴林友急道:“我有手有脚!”
江过野小声辩驳:“可你只有一只手一只脚。”
“快点!”裴林友一声厉呵,江过野不敢再耽搁,小心翼翼将裴林友从床上扶起来。
几乎是扛着一瘸一拐的裴林友来到厕所,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事。
裴林友怎么独自上厕所。
江过野手缓缓放到裴林友裤腰上,脸颊绯红,“要不我……”
裴林友用力把江过野的手拍开,“松手!”
江过野没敢松。
裴林友又打了江过野一下,江过野还是没松。
“我一个人可以,”裴林友尝试推开江过野,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稳。
但他只有一只手一只脚,他的四肢统筹性也算不上好,稍微做点动作就容易失去平衡,这要是真摔了。
裴林友自己也有些不敢想。
江过野像个木桩子一样立在裴林友身后,见裴林友实在憋得有点狠了,江过野主动与裴林友背靠背,充当人形站桩,“我不看,你靠着我。”
虽然还是很不自在,但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裴林友管不了那么多,干脆直接解放。
后背隔着双层布料,裴林友都能感觉到江过野滚烫的体温,和清晰的心跳。
“你发烧了?”裴林友问。
“啊……啊?”江过野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头看裴林友。
他一动,裴林友立马失去平衡后仰,江过野连忙抱住裴林友双肩,眸光向下一扫而过。
好、好白。
好嫩。
江过野感觉自己心扑腾得像烧开的热水,高压锅被顶起的蒸汽阀。
要炸了!
怎么能这么白这么嫩,不应该又皱又丑吗?
而且裴林友跟他姐结婚三年了,难道裴林友天生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