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云一回到阔别多日的寝室,就开始补作业,补英语作业之书写,她的英语琳达老师一向注重书写。
章林和王紫钰,是踩着点回校的。一到寝室,这俩就嗲着声音学班主任“美小妹”说话:“住校生提前……回来上晚自习。”
章林:“真是令人作呕,那些高贵的走校生们,我与他们势不两立!”
王紫钰,一边附和,一边要被笑疯了。傅卿云,一边笑,一边惆怅地写书写。
王紫钰:“对了,傅傅,你上学期英语上130了吗?”
傅卿云仰天,长太息以掩涕:“别提了,128,这还是我上高中以来,除了第一次入学考,第一次考这么高的分数了。”
章林:“那你第一次入学考试多少?”
傅卿云:“128。”
章林:“滚呐!”
众所周知的是,傅卿云每次考完,必念一句口号,是为:“这次英语考试我一定要上130!”然而,次次打脸,从未有差错。
高二新开了一个项目,是为培优。仅对一二八班的前十开放。众所周知的是,二班八班是顶顶好的理科班,一班是矮子里拔高组建的文科班。
章林选了个数学,傅卿云选了个英语。
大家惊:你居然不选数学!
傅卿云挠头,苦笑。
最终,文科班只有三个人选了英语,一个是男生,一个是班长,还有一个是傅卿云。选英语的只有两个女生,一个是班长,一个是傅卿云。
培优时间定在了每周二,听力结束后,地点是在一个空办公室,培优的老师是二班的贝蒂和八班的媞媞,培优的资料老师会提前发下来,做完之后在周二晚自习前交回去即可。
对于傅卿云来说,每次英语培优结束后,她都想静静。
*
第一节课,开始在一个吹着干燥凉爽的风的傍晚。
听力结束后,十多个人分别从三个班走出来到办公室,然后大家都在走廊上徘徊,三三两两成堆分散聚集,很复杂的一个场面。
媞媞自己走出来,看到了这么一个很复杂的场面,一时之间,她也表示很复杂,没好气的说:“你们倒是进来拿卷子呀,拿了进去坐着看题呀!”
有人说:“老师,门打不开。”
媞媞说:“叫你们数学卤蛋哥来。”
正说着,卤蛋哥就来了,从消防柜上摸出一张卡,说:“你们看嘛,房卡就在这点儿,都打不开。”
随后轻车熟路的撬门,然后,一声清脆的声音,门开了。
二班那群率先走了进去,坐满了一排,八班那三个男的紧贴他们的侧方。
傅卿云想:现在压力给到了我方。我方不妙!媞媞落坐在了靠近他们的位置。
傅卿云艰难的坐在了媞媞左手无人区,班长坐在了她的旁边,她班那男的坐到了离老师最远的侧方。
一张会议桌,完美的形成了这么一个诡异尴尬的格局。
然后就开始讲题了。
媞媞说,我没想到你们这么菜,阅读理解错这么多,二班的,八班的,我原以为阅读理解是你们理科班的主场,没想到,哼!
傅卿云低着脑袋,心想:
老师您可别这么说,显得我们文科生很厉害似的,但事实上,尤其是我,我还是更逊一筹啊!
直到培优结束走出去的那一刻,傅卿云才挺直了腰杆,像一阵旋风刮回到了一班。
*
一个周蹦蹦跳跳打打闹闹也就过了,转眼间又是一个星期二。
傅卿云又来到了那个令人尴尬的位置。这次讲课的是贝蒂,她的风格是叫人挨个回答。
你对了,她会问你是怎么想的;你错了,她也问你是怎么想的。
傅卿云听那些理科生分析得头头是道,欲哭无泪,心想:选了就是选了,全凭感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节课处处不见阿数,处处是阿数的影子。
傅卿云脑袋有点晕晕的,不是,老师又念到哪个句子了?
傅卿云去瞥班长的,班长抬头:“怎么了?”
傅卿云指指卷子。
贝蒂:“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班长:“没什么,她不知道讲到哪来了。”
傅卿云:“没……问题。”声音越来越弱。
贝蒂:“第二段第三排……你们看哈,这个but,相当重要,but后面才是重点哈!”
*
第三周。
媞媞好像有点事耽搁了,大家没在办公室里看到她。
八班有个男生拿卡勇敢撬门,一举成功。一窝人涌了进去。
傅卿云坐下后翻开自己卷子,好家伙,A阅第一个就错了。
媞媞走了进来,开始讲解:“我们这套卷子总体上来说并不难,但是,你们真是令我大开眼界,说什么培优,我看分明就是来补差的!”
媞媞:“有人,A阅第一个就错了,卿云,你来讲讲。”
傅卿云结结巴巴:“哦好,请大家看到第二段最后,the half of a year说明前面的6000只是一半,而问题问的是一年,因此需要乘二,即为12000,选C。”
媞媞:“我以为文科班的感情会充沛一点,怎么读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呢?”
傅卿云默默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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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好大的星期二。
临近月考,老师的意思是,先不培了,考了看看实力,有针对性的训练。
月考最后一门是英语,傅卿云说:“林哥,王子,你们看呐,这次我英语一定能上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