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钰:“哦,是吗,傅傅,加油!”
晚上考完回到寝室,傅卿云:“王子,卷子。”言简意赅。
王紫钰:“傅傅,你确定要对答案吗,主要是我有一些不确定的。”
傅卿云:“没关系,我也有一些不确定的。”
好家伙,一对下来,阅读理解十个不一样!
章林一针见血:“那完了。”
傅卿云:“林哥,你的捏?”
章林像护犊子一样护卷子:“我没带回来!”
傅卿云:“真的吗?”
王紫钰手疾眼快抓过试卷。
章林在乱嚎。
傅卿云在假模假样的劝架:“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王紫钰对完答案,四十五度仰望头顶天花板:“我和章林也有八道不一样,什么含金量,你们懂吗?”
章林停止乱嚎,陷入了有些凝滞的非静止画面。
傅卿云摸摸鼻子,滚回了自己的位置。
成绩出来得极快,当真是极快,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傅卿云:“好极了,考出了114分之高分。”
王紫钰:“我也只有123,这可是我最擅长的一科诶!”
章林:“怎么个事呢,我只有112。”
傅卿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哥,我终于超过你了!”
章林:“啊!”
王紫钰:“啊打!”
隔壁寝室怒气冲冲找上门来:“你们寝室发什么颠?”
三个人顿时泄气:“对不起……”
已老实。
*
又是一个悲惨的星期二。
傅卿云果不其然是最差的一个。诶,她再一次在英语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
傅卿云听着媞媞老师将她们班没考上140分的人挨个拎出来一顿“臭骂”,媞媞她是真的很生气。但从头至尾都没有说傅卿云,反而予以鼓励。
傅卿云内心情感成分很复杂,一方面老师没有骂她,另一方面,老师骂了那些一百三十几的。她觉得有点德不配位啊。
这一堂课里,傅卿云学会了两个玩意,一个是要标自然段,一个是要在做题前自行写出主旨大意。其作用是,预判出题人的意图,提高做题效率。
一个平平无奇的星期一。
章林:“傅傅,你在写什么?”
傅卿云:“明天培优的题。”
章林:“哦,好,你还有多少呢?”
傅卿云:“还有四个阅读理解。”
章林:“好,加油,我还欠卤蛋哥四个大题!”卤蛋哥是她们的数学老师。
傅卿云:“林哥,我感觉培优培了个寂寞!我每周都去培英语,不升反降。真是可恶!”
章林:“没事,我每周还去陪卤蛋哥呢,照样拥有一坨像屎一样的数学。我还没见过90分的数学长什么样儿呢!”
王紫钰:“噗!叫你培数学,你陪卤蛋哥!虽然没什么区别,但是区别可大了!”
章林苦笑:“是啊,是啊!我本来是培数学的,结果就只陪卤蛋哥去了,半点数学都没有提升。”
第二天,傅卿云找班上那个培优的男生还有班长一起去交卷子。
那个男生说:“我现在有点想死一下哈,我还没做完,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傅卿云:“额,加油?”
*
又是“愉悦”的晚间七点档,英语补差正式开始。
这一次,傅卿云照样没能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做得稀烂,错得稀碎。
但是,傅卿云发现,真就是自己词汇量不够,好多单词短语都不认识。于是下定决心开始正儿八经背单词。
傅卿云只是下定决心了一下。
开开心心又是一周,班长说,她生病了,以后都不上晚自习了,自然也培不了英语了。
于是,傅卿云成为了被培优学生里面唯一的女生。她表示,我真不想要这破天的富贵啊!
这节课,傅卿云选对了一个大家都错了的题。然后贝蒂就让她讲一下自己的想法。
傅卿云脑海里有一点空白,因为她的试卷有一点空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得来的答案。眼睛翻山涉水终于找到了那句话,然后,她还是读并且翻译。里面有一个left,傅卿云刚开始把它翻译成左边,后来想想不对,又把它翻译成右边,又觉得不对,又把它翻译成左边。
然后,就在这时,一个男生在轻轻的嗤笑。
!??!!
傅卿云当时脸就刷地一红。
笑个蛋。
贝蒂笑:“卿云找得很正确,就是这处,但是卿云,你也不要怕这群男的虎视眈眈哈,老师为你撑腰。”
傅卿云:…………
我不知道你们在幽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