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获得隐藏星球的能量,彻底杜绝任务者的到来。
“嗯,我知道。”
沈玄心里早就有预料,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摸清了霍行书这个人,对待他不在意的东西他可以视如草芥,高高在上的漠视一切,甚至是生命。
可若一旦走进了他心里,这人的心理防线便会半瘫痪,情感浓度也会提高,总之就是会更有人情味,这也是他愧疚感的来源。
这对沈玄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何为爱,漂泊者渴望牵绊,自私者开始给予,理智者自愿失控。
沈玄打开手机,在为前不久买的房子里又购置了几件情侣用品后,他眼里都染上笑意。
他很期待霍行书看到这些东西的反应,总之不会是最无趣的惊喜。
“对任何人的好感度我都可以随意改的吧?”
“是的宿主。”
沈玄看了眼霍行书高大的背影,这个男人也让沈玄感觉到了棋逢对手,进行到这里并不容易,不过为了使他彻底失控,沈玄不介意再推他一把。
*
霍行书几乎是一夜没睡,最后是临近天亮时他的意识才陷入混沌,只是刚睡没多久,便被清醒过来的沈玄一脚踹下了床。
沈玄一股脑的把被子和枕头全都扔了下去,他意识刚回笼的一瞬间便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大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大腿更是几乎肿了起来,上半身的粉色更是破了皮,一接触到冷空气就痛的他龇牙咧嘴的,他从没有一天早上醒来后这么难受过。
这个该死的,昨晚竟然真的做到了最后,他怎么敢!
“你这是强迫,我甚至可以去报警了你知不知道,把你抓进大牢里关个七八年才够我解恨!”沈玄愤愤不平的吼道,要不是下不了床,他甚至想再在那张可恶的脸上补几脚。
霍行书掀开了砸自己脸上的枕头,清晨的阳光将他的脸庞凸显的更为俊美,他懒洋洋的勾了勾唇,打趣道:“这怎么能都怪我呢,您昨天分明也很舒服,叫的也好听,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听的我恨不得再和您来上几个来回。”
“不要脸!”沈玄怒骂,他发现霍行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脸皮竟变的这样厚,打又打不过,骂又不在意,这样的霍行书比之前更为棘手。
叩叩——
房门被敲响,沈玄制止了喉咙里的怒气,有些慌张的指使霍行书穿上衣服,大声问:“谁在外面?”
若是现在有人推门而入,看到他和霍行书此时宛如大战了几百个回合的样子,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若是再告诉霍总,他不得杀了自己这个将他儿子带入歧途的人。
“是我。”管家在外面道。
沈玄忍着牙酸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前,再对着勉强穿戴整齐的霍行书使了个威胁的眼色,见他乖巧点头,沈玄这才开了一条门缝。
他穿的严实,管家应该没察觉到什么,只是恭敬道:“霍总邀请您明天去吃饭,地点就在黄昏公馆二楼。”
沈玄有些不自在:“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您到了就知道了。”
管家怀疑的视线在沈玄身上游移,他总感觉今天的夫人有几分心虚……
沈玄要是知道肯定会冷嗤,那是,睡了他老板儿子能不心虚吗?
不过他下周就走了,霍伏律这顿饭来的巧,莫不是散伙饭?
还挺有仪式感的。
而身后的霍行书眸子却暗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霍伏律不可能会真的让沈玄离开,至少也应该是确认他心意已决后才会放手,霍行书捏紧了拳头。
这便是他和霍伏律的区别。
他会不顾沈玄意愿,不择手段留下他;而霍伏律则更加尊重沈玄想法,在必要时刻放手并且衷心祝福沈玄幸福。
沈玄会喜欢哪一种,不言而喻。
“你要去吗?”
沈玄一扭头就看到身后的霍行书,他没好气的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霍行书一顿,脸上露出了个浅淡笑容,“因为我是您最亲爱的继子啊。”
沈玄似乎从他脸上看出了什么,思量了一个瞬间便笑了,“我当然要去”。
本就因为睡醒带着红晕的白皙脸颊上泛起笑意,一笑便像是春日里层层叠叠的花朵绽开,让人移不开眼。
“且不说我已经不是你母亲,若还按照从前来算,那我也是你父亲的妻子,当然是得听他的,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