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伺候你了,夫人。”
江祈将脸抬起来一点,一颗心脏不到的距离里,还勾连着方才亲吻的气味。
彼此的唇瓣上,都多了一缕芳泽。
她长又瘦的手一只压在枕头上,一只虚虚半悬,指尖拂下不听话缠在闻时月脸颊上的碎发。
江祈刻意把今日的时间调整得早了许多,趁早开始。因为她还不算了解闻时月的身体,自己对这个方面也不够熟悉,初次上任,她的态度是十分谨慎端正的。
不能做不好。另外,还要积累经验。
有充裕的时间,此事才有备无患。
她唇边吐气如兰,声音飘下闻时月的耳边后,将脸又埋了下去。
闻时月的上下唇瓣微微张开……被撬开的。
她本来是在心情冷淡的观察江祈,但被江祈的舌尖撞了几次,夺走了几回氧气后,大脑逐渐产生缺氧感,没那么清醒了,眼神也开始覆上一层迷离。
她着实很意外,江祈这番精心准备。
昨天自己被她抱着走过凌波池,没产生那么排斥的身体反应,就是她的前情铺垫吗?
方便今天得寸进尺。
可该说不说,江祈是提前沐浴焚香过的,肌肤涂过一层身体乳,不仅干净、白得发亮,而且比平时更加细腻光滑,观赏度和手感都有提升。
还在手腕和颈侧喷了适应氛围的香水,头发用发绳扎低马尾松散束在脑后,留出几缕长鬓垂落撩拨。
她现在的状态,明显是周到的打整过,而且一定费了一些时间和心思。
这种行为,无非是增加对床伴的诱惑。
枕头下面压着一节红绳的末端,闻时月在余光里看见。
锁骨被江祈轻含,那双唇像有节奏的果冻夹着她拍打,忽然,江祈又咬了一口,松开嘴时,一颗带浅浅齿痕的唇印留在洁白的雪肌上。
江祈是有耐心的。夫人的肌肤还很凉,要哄着她的身体先热起来。这样,会湿润一些……不会那么疼。
闻时月到现在的感觉至少很舒服,没有很想推开对方的欲望。
但等江祈还想吻上脸的时候,她双手捧住了江祈的脸,眼神温软,笑着问。
“阿祈,先别急……我问你,玉田你有把握帮我拿到吗?还有没有其它什么事你忘记告诉我的?”
她的眼神充满了询问、交换,还有引诱江祈即将允许她胡作非为的暗示。
她觉得,江祈会懂这个意思的。
江祈愣了一下,想了想……
夫人真爱工作,上进心好强,都在享受的时候了,还不忘记提起公事。
她让闻时月安心,说道:“会的夫人,明天我再带你去那里。先享受当下好不好?乖,闭上眼,结束再说……”
她声音越说越轻,唇瓣离闻时月的唇却越来越近,最后声音忽而消失的同时,她堵住了闻时月的唇。
这么迫不及待。
不过,闻时月同意这项交易,闭上了眼迎合。
江祈愈发肆意了,竟然蒙住她的眼睛,枕头下那根红绳抽出来,束住她的双手,优点是全程动作温柔,没有一丝引人反感的急不可耐、贪婪毛躁。
闻时月随她了,不挣扎不反抗。
反正,就当是夫妻之间履行义务的流程。
就是……不知道江祈究竟是憋了多久,她是牛精变的吗?这么多力气。
结束以后,导致闻时月累坏了,自己去沙发椅上睡觉,一句多的话都没有说。
等江祈换个床单的功夫,回头看,她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飘窗的窗帘缝里溜进来,悄悄打在闻时月的背后。
她的身体微微缩起来,肌肤宛如新生的婴儿,表面光洁,底下又透着潮热带起的若有若无的粉色。
江祈把空调被抱过去,轻轻为她掖上。
直到去洗手间里擦嘴洗脸,江祈手指拂了一把自己的颈后,指腹上立马也黏上一层汗。
凡人的事情……原来也是很辛苦的。
还好,今天她觉得自己任务完成得不错,从夫人的反应看,夫人应该是享受够了,很满意的。
江祈在镜前释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劳作有成果后欣慰的笑。
次日,闻时月清晨在床上醒来,坐起,看了看身下新的床单。
眼神冷淡,唇角似笑非笑。
她现在的妻子可真厉害,有点本事,就迫不及待压到她身上来了。
不过,有目的总比没目的好。
协议夫妻就是肮脏烂泥里互相利用的臭虫,不讲目的、不讲置换、不讲需求,难道讲感情、讲良心么?
至少江祈技术和态度都不错,闻时月昨夜睡得还是比较安心舒爽的。
她瞟了眼床头手机上的时间,起身去衣柜里拿衣服穿。
现在交换结束了,江祈也该践行她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