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碍事。
“上衣脱了。”
袁珍身子猛地轻轻一颤,脊背瞬间绷紧,小声推脱:“主人,门没锁,万一有人进来……”
闻言,纪尤妍眉峰拧起,眼底冷意骤升。
小狗生来就要服从,从来没有拒绝主人的资格。
眸光沉沉压下,她语速缓慢却极具威慑:“我数三个数,再不脱,就我帮你。三、二……”
袁珍不敢再犹豫,咬着下唇,指尖发颤,抬手一点点褪去上衣,白皙单薄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算了被人看到就看到吧。
纪尤妍满意地笑了笑。她将皮带对折,捏在掌心,用末端轻轻拂过袁珍背脊上初现的两道红痕,顺着凸起的蝴蝶骨缓缓滑动。
微凉皮质蹭过泛红皮肉,激起一阵细密战栗,电流般窜上脊椎后颈,袁珍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颤。
纪尤妍垂眸望着她白皙背脊上渐显的红痕,心底泛起几分满足,她觉得自己的小狗真是漂亮,于是缓缓蹲下身,薄唇轻落在袁珍的颈侧,落下一记带着安抚与占有的浅吻,声线低哑缱绻:“真乖。”
温热呼吸拂过肌肤,袁珍还没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回过神,毫不留情的抽打便再度落下。
力道沉猛霸道,落在赤裸背脊上,红痕层层叠叠蔓延开来,灼痛感密密麻麻渗进骨血。
约莫又抽了三十余下,袁珍双膝跪得发麻发软,身子摇摇欲坠,几乎撑不住,只能将手按在冰冷地面稳住重心。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漫满眼眶,顺着脸颊无声滚落,砸在瓷砖上晕开湿痕。
洗手间门没锁,袁珍心底始终悬着一块大石,时时刻刻害怕着有人突然推门而入。背脊的疼痛阵阵叫嚣,小腹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酸软,细碎的异样情愫缠上四肢百骸,慌乱、羞赧、疼痛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大脑一片混乱。
一番发泄过后,纪尤妍周身戾气稍稍收敛,涣散的理智回笼几分。
她垂眸看着跪在身前的袁珍,突然想看看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纪尤妍伸手,指尖精准扣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指腹触到一片湿濡温热。
嗯,哭了。
眼底不断有泪珠滑落,脸颊泛红,模样委屈又可怜。
她稍稍掰过袁珍的脸,清晰撞进那双泛红含泪的眼眸,女孩疼得浑身发颤、哽咽难言,却依旧挤出一个温柔关切的笑:“主人,有没有好受一点?”
全然的顺从,百般的迁就。
她随手丢下皮带,俯身伸手,将浑身发软发抖的袁珍捞进怀里,语气褪去几分冷厉,染上慵懒的安抚:“好点了,不打你了。”
听见这话,袁珍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伸手想去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手却被纪尤妍骤然按住。
纪尤妍垂眸凝着她,眸光幽幽沉沉,带着些不满与玩味:“什么好?”
袁珍一愣,一脸茫然:“?”
纪尤妍把手按得更紧了:“不打你了,那就好?”
袁珍慌忙摇头,急着想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到嘴边,却被纪尤妍冷淡的截断:“我有让你穿衣服吗?狗爪子乱动什么?”
袁珍心底无奈轻叹。
不用解释了。人怎么能试图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解释呢?
她索性放软姿态,垂眸认错,温顺地低下脑袋:“主人我错了,您要是不解气,可以继续打我。”
纪尤妍目光慢悠悠落到她的后颈,眸色暗沉,淡淡吐出三字:“打腻了。”
袁珍微微一怔,随即飞快转动思绪,暗自琢磨还有什么方式能供她发泄。
正思忖间,颈侧忽然覆上一缕温热呼吸。
纪尤妍微微俯身,舌尖轻轻舔过袁珍后颈那处干瘪的Beta腺体,湿软滚烫的触感擦过肌肤,嗓音带着十足的蛊惑:“咬你怎么样?”
袁珍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点头顺从,又想起自己是Beta,小声提醒:“主人,Beta的腺体不太适合……呃……”
话音未落,后颈骤然传来尖锐刺破皮肉的刺痛。
纪尤妍已然没了耐心,尖锐的犬齿径直咬穿腺体处细腻的肌肤。下一瞬,凛冽霸道的信息素如同决堤洪流,蛮横无度地狂涌灌入。
袁珍浑身瞬间僵硬绷直,没过多久就开始发麻。
她是Beta,腺体天生封闭贫瘠,对Alpha信息素从无Omega那般契合沉沦的本能,可此刻纪尤妍强势的信息素正冲撞侵占她的血脉、神经与意识,霸道地渗透进每一寸骨血里。
骨头都被浸得发软,心神恍惚、头脑发晕,呼吸浅滞紊乱。双膝彻底撑不住力道,只能软软偎在纪尤妍怀里,像被彻底圈养的小狗,完完全全,成了纪尤妍的所有物。
袁珍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只觉得很漫长。等她恢复了思考能力时,纪尤妍的脑袋正埋在她颈侧,舌尖轻柔缱绻地碾过、舔舐着后颈渗溢出来的细碎血珠,温热的触感麻得人骨髓发颤。
袁珍觉得医生一定快要到了,自己必须得把衣服穿上了,但现在显然没法和纪尤妍讲道理,只能试图卖惨:“主人,我好冷。”
纪尤妍的唇还若即若离地贴在袁珍的后颈,显然没咬够,指腹慢悠悠摩挲着她的腰侧:“骗人,你身上明明那么烫。”
袁珍受不了被这么摸,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呃嗯……主人,我真的……嗯……冷。”
门外传来了120急促的鸣笛声。
纪尤妍抬手,轻轻拭去袁珍眼角悬着的泪珠,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将她整个人裹住,低声哄道:
“这样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