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助理敲开许锦郗办公室的门,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放在她的办公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许总,成渐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许锦郗抬眼,指尖刚碰到文件袋的封皮,助理便补充道:“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他从和白安然结婚的第一年起,就以‘打理资产’的名义,转移了白安然名下近三千万的婚前财产,还有她母亲留下的信托基金。”
许锦郗拆开文件袋,一张张翻过证据:银行流水、虚假合同、转移资产的中间人账户记录,甚至还有他私下联系的境外空壳公司信息。她的指尖停在一张银行转账凭证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成渐不仅吞了白安然的钱,还拿着她的资产,在外养着情人,甚至欠下了高额赌债。
“还有更离谱的。”助理低声说,“他以白安然的名义,签了几份对赌协议,要是爆仓,所有债务都会落到白安然头上。而且……他还私下联系过几家境外赌场,想把她的围棋比赛奖金全部套走。”
许锦郗合上文件,指节叩了叩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的冷意:“联系律所,拟一份诉状。同时,把他转移资产的证据、虚假合同的鉴定报告,还有他和情人的转账记录,全部整理好。”
她抬眼看向助理,眼神锐利如刀:“给成渐发律师函,通知他,白安然要申请离婚,并且追回所有被转移的财产。另外,把他参与赌债、恶意转移资产的证据,匿名送到他公司董事会手里。”
助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要……”
“他不是靠着白安然的名气和钱,在金融圈装体面吗?”许锦郗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那就让他,从云端摔进泥里。”
当天下午,成渐正在公司会议室开季度会议,助理的手机突然震动不停。他不耐烦地走出会议室,刚接通电话,就听见律师冰冷的声音:“成先生,我是白安然女士的代理律师,这里是她的离婚诉状和财产追回申请……”
“什么?!”成渐脸色瞬间变了,“她敢?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刚挂掉律师的电话,公司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急得发抖:“不好了!董事会收到匿名举报,说您挪用公司资金、伪造合同!审计部现在正在查您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