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渐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手机差点摔在地上。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会议室，刚推开门，就看见几位董事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的，正是他和情人的亲密照片、境外赌场的流水单，还有他伪造合同的复印件。

“成渐，你还有什么话说？”董事长把文件摔在桌上，声音里满是怒火，“你用公司的钱填你的赌债，还想把债务推给白安然女士？我们容不下你这样的蛀虫！”董事长抬眸看了看他，冷笑道，“成渐，你好大的排场啊，让许总亲自出马了？”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成渐的脸色惨白如纸，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他不知道那个“许总”是谁，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想联系白安然，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拉黑。

而此时的白安然，正坐在自己的围棋道场里，看着窗外的雨。助理敲开门，递来一份文件：“安然姐，许总帮您把所有资产冻结了，成渐那边已经被公司开除，法院那边的离婚申请也已经受理了。”

白安然的指尖顿了顿，看向文件上许锦郗的签名，眼底那片沉寂已久的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她拿起手机，给许锦郗发了一条消息：“谢了。”

没过多久，她收到了回复，只有简单的一行字：“他欠你的，本该还。”

傍晚，成渐被保安赶出公司大楼，淋着冷雨站在路边。他的银行卡已经被冻结，情人卷走了他剩下的钱，赌场的催债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他抬头看向雨幕里的霓虹，突然想起白安然婚礼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才明白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而许锦郗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助理发来的“成渐被开除、赌债曝光”的消息，指尖敲了敲桌面，给律师发了条指令：“跟进后续，确保他一分钱都拿不到，也翻不了身。”

窗外的雨停了，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许锦郗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她不是什么圣母，可欠了别人的，总要有人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