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宴会上杯筹交错,人大致分为两类。
一是以桑沅舟同学聚在一起玩乐,二是他手下坐在一处畅饮欢聊。
不道是受那些孩子们吸引,还是出于何种心思,手下员工也纷纷做起游戏并拉他一起。
一开始白竹喧还会时不时看一下桑沅舟的方向,可慢慢他便没此精力继续做了。
不知是从哪杯酒开始过后,他发觉有一点头晕也没当回事。
白竹喧许久未怎么喝酒,加上自身酒量不高,只误认为是正常醉酒反应。
直至他身上越发燥热,这才觉察出不对劲。
白竹喧感觉自己就像个火炉,汗珠止不住从额间渗出,呼吸越来越急。
他招来程楠,低声交代了句。
“带我去医院。”
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定是有人做了手段。
身上过于燥热难受,以至于白竹喧未曾发觉任何问题,满心信任程楠,默许着她以喝醉为由将自己带走。
桑沅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因为白竹喧的原因,杯里不是酒,而依旧是果汁。
不过他倒本来也未曾想过喝酒。
曾经尝过一点,不好喝,太苦。
至少他与白竹喧是这么认为。
口腔壁溢满香甜,冷不丁被宋晔时一碰,他险些给自己呛到,语气颇为不悦。
“啥礼物?给我呛死,给你做成人礼物吗?”
“唉不是。”宋晔时快急死了,指尖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烟盒,反应过来又快速抽出手。
生怕二人一会儿就不见踪影,赶忙上手给他进行手动掉头。
“那边,你哥!”
桑沅舟定睛望去。
宋晔时没说错,确实是他哥。
还是状态不对,被女人架住往外走的他哥!?
身边女子他见过几次,没记错应该是白竹喧的秘书。
他想——
艹,他来不及继续往下想了。
心里直觉告诉桑沅舟,不能让她带走白竹喧。
桑沅舟与宋晔时一同快步走上前,尽可能平静语气地问。
“程小姐,我哥是怎么了?”
“噢,白总有点醉了。”女人温婉的声音响起,又立刻扬起职业微笑,“我送白总回去一趟。”
“不用你,我来,我一会带他回去。”
桑沅舟说着想伸手将人接过,却见程楠反而后退一步,顿时眉头紧皱。
“小少爷,白总很不舒服,我现在就送人回去休息。”顿了顿,她又补了句,“小少爷可以先在这玩。”
可桑沅舟眉梢皱得更紧了些,连带着声音也染上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寒意。
“你放开,我现在就可以带他走。”
“小少爷!”
白竹喧喘息声更重,闭着眼努力不去看他们争执。
他知道桑沅舟来了,就在旁边,只是此刻每每想起,他身体便愈发燥热难耐。
汗水顺着脸庞滑落,滴在地板上。桑沅舟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如今也已耐心告罄。
“我叫你放开!”
桑沅舟眼神冷,语气更冷,似是想要给人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