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喧平日里冷淡是冷淡,却也极少有如此压迫感,程楠竟有些被吓到,下意识松力。
就是这一松,桑沅舟趁机迅速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检查。
白竹喧浑身滚烫,发帘早已被汗水浸透,湿哒哒贴在额头上。
呼吸就打在他耳边,灼烫的厉害,桑沅舟年龄小不代表他是傻子,当即明白过来。
桑沅舟心下一颤,脸色阴沉厉害。
他带着人往外走,不忘留下一句,“看住。”
不过一出去桑沅舟就怔住了。虽然成年了,但他没有驾照。
犹豫间,还是将白竹喧带进隔壁与宴会厅相关联的同一家酒店。
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桑沅舟突然间想起宋晔时所说的。
礼物。
这算什么礼物?
他看向白竹喧。
该有多难受啊?
“阿沅。”
药效上涌,白竹喧又低声呢喃。
“我在。”桑沅舟一把抓住他伸出的手,低头轻蹭了下,“阿沅在。”
此时在白竹喧眼中他纯纯是一块冰块,不由得握紧了些。
知道他难受,桑沅舟放轻嗓音。
“哥哥。”
“嗯……”
“我带你先冲一会澡,然后叫车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桑沅舟把手移至后背,做好准备只待人一点头就扶去浴室。
可出乎意料,他始终没得到回答,更未见人点头有任何动作。
白竹喧只是紧盯着他的手,眼眶因药效原因早已通红一片。
半晌,他才起唇。
不过不是回答。
“桑沅舟。”
“阿沅。”
白竹喧连着唤了两声。
又轻又哑。
桑沅舟俯下身,耳垂近乎要碰上他唇角。
“我在,哥哥想说什么?”
“阿沅。”白竹喧突然就不想去医院了。
一个人一直将自己隐匿于黑暗中,去窥视一个阳光下开朗明媚的少年。
这些事一直埋在自己心中太累。
再加上他本来就想找个机会。
白竹喧薄唇轻抿,面容与眼眶皆是一片潮红。以桑沅舟的视角,该长发美人果真有种楚楚可怜之势。
美人抬起另一只手摘下金丝眼镜。
然后桑沅舟就听到暗哑的声音。
“你可曾,喜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