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霎时安静,独留双方重如擂鼓般的心跳。
桑沅舟呼吸一滞,眼眸圆睁,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其实他想要告诉白竹喧。
喜欢,从始至终,一直喜欢。
只是话到临头,又被内心中那道沟壑拦住去路。
“哥哥……”他双唇蠕动,眼角不自觉泛红,许久才颤抖着声音继续说。
“我们……是亲兄弟……不是吗?怎么能?”
闻言,白竹喧一怔,似乎连药效都散去几分。
不过这回答也算是变相默认了他喜欢这件事。白竹喧不顾此刻药效还使他有些失力,撑着身子就想坐起。
桑沅舟心下一惊,赶紧扶住他,他也就顺势将脑袋靠在桑沅舟肩头。
白竹喧要比桑沅舟高不少,此时他微蜷着,看样子有些憋屈。
不过他本人没大在意,抬起手环上少年劲瘦的腰肢。
知道桑沅舟大抵是误会了,白竹喧喉结滚了滚,视线移至那红润的嘴唇,此刻正被他主人紧紧咬着。
“阿沅。”
桑沅舟脑中空白一片,世界仿佛陷入静音。
所有观感全部消失,只有唇上柔软格外明显。
他不是没同白竹喧亲过,甚至还是他主动挑起。
可这次又不一样,有人趁他错愕愣神之际,打开他的唇,还试图撬开齿间。
柔软温热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次没撬开,就干脆利落抽身。
白竹喧看向他,眼神柔成一滩水。
小狐狸已经烧得通红,跟白竹喧相比,就有些不知到底是谁中药了。
任白竹喧自制力再强,在这段时间也差不多该消磨殆尽。
但白竹喧还是努力保持理智清醒,喉间笑意再忍不住溢出。
“阿沅。”他敞开心扉,透露出一个事实,一个桑沅舟不知道,却为此纠结许久的事实。
“其实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是我捡来的。”
桑沅舟呆在原地,连人再吻上来都没有反应。
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心间,甚至令他无法反应应该伤心还是高兴。
捡回来的?
那他亲生父母呢?
是怎么回事,才会让白竹喧遇见并给他养大?
不过是不是代表,他能和白竹喧在一起了?
信息量太大,且他有些喘不上气。
桑沅舟无力地推了推,身体已经软得厉害,局势从一开始他抱着白竹喧悄然转换,反而成了白竹喧在托着他。
两人都是第一次深接,白竹喧大概能猜到他不会换气,浅浅松了力。
白竹喧修长指尖插进他发梢,桑沅舟终于得以缓了几口气,睁开他不知何时闭上的眸。
漆黑瞳孔中已然弥漫起水雾,白竹喧看着心像要化掉,又亲了亲他水光潋滟的唇角。
“阿沅,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几次青涩的吻下来,白竹喧身体已经好受了点,为自己调整好一个合适的位置,靠在床头拍了拍他的背,喘息还较重。
“喜欢你,爱你,不是哥哥对弟弟之间的那种爱——”
“而是想要和你共度余生的爱。”
喜欢你,爱你,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