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青我对你越发满意了,你真的很符合我对于器皿的选择。”崇律看着眼前的棋局脑中又浮现出华琬坐在窗边的小榻上下棋的样子,
“可惜我对你不太满意。”曲云青白了崇律一眼,“你就像河水里的淤泥让人作呕。”
“粗俗,她才不会像你一般。”崇律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不过很快你就说不出话来了,所以趁着现在多说点话吧。”崇律满不在意地看着曲云青,“对了,定王已经到了南疆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的身体换了个灵魂又会如何?”
曲云青一瞬间愣住了随后触及到崇律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有些诧异,“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生气吗,詹行远在大朝怎么会来南疆崇律你想看我发发疯可是用错法子了。”
“对,你困在逍遥庄当然不知道,詹行远被大朝的皇帝贬到邛州了现在已经到南疆了。”曲云青手一抖就黑子直接落在了棋盘上,眼神直接穿过崇律落在了华琬的身上,
“别怕。”华琬慢慢走到崇律的身边伸手捂住了崇律的眼睛,
“谁!”崇律突然眼前一黑,“曲云青你对我做了什么!”
曲云梦看见华琬的动作直接从头上拔下了发簪,迅速打开花瓣露出里面锋利的刀片,
“崇律,能为我以后安稳的生活而死亡是你的荣幸!”寒光闪过只留下崇律颈间的一道血痕,“崇律,我时时刻刻都想杀了你为此我练习了许多次,就是为了一击毙命。”
华琬松开了手站在一边看着崇律慢慢倒地,“阿琬……”
崇律在迷离间好像看见了华琬正安静地站在他的身边,“崇律,你因为一己私利害死苗疆许多百姓罪无可恕,但根源在我所以我会陪你一起赎罪。”
华琬蹲下身看着崇律,在崇律眼里她依旧洁白如同天上一轮明月,
“阿琬……”崇律好像感觉不到脖颈上的血痕只想伸手去拉着华琬的衣袖,但看到自己手上的血后又默默停在了半空,
“崇律,我会陪你一起赎罪的。”华琬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崇律的手掌,崇律温热的手掌接触到华琬冰凉的手指后便紧紧抓住了她,
“还能看见你,真好……”崇律说完后手掌便卸力跌在了地上,
华琬抽回了手看着崇律睁大的眼睛久久不能回神,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替他合上了眼睛,
“曲娘子,望你顺遂。”华琬伸手将桌上的蜡烛挥落在地,烛心接触到地毯瞬间卷起了火舌,曲云青楞楞地看着华琬眼瞧着她和崇律一起被大火吞噬,
趁着火势没有蔓延曲云青赶忙从旁边屋子将风荔带了出来,
“娘子,你没受伤吧?”风荔虽然满身是伤但依旧先关心着曲云青,
“没事没事,我们先去书房!”曲云青正想试着寻找崇律的书房,一只蓝色的蝴蝶从火光冲天的屋子里飞到了曲云青面前,
“华琬?”不知为何曲云青觉得面前的蝴蝶应该是华琬给自己的引路蝶,
蝴蝶好像听懂了曲云青的话上下舞动着,随后朝着院子一边飞去,外头人显然也注意到着火的屋子忙着救火也就忽略了旁边的两人一蝶,
“这里!”曲云青看着蝴蝶钻进了里面的书房后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里面只零星点着几根蜡烛但却能看清基础的布局,蝴蝶停在一处花瓶旁曲云青伸手扭动花瓶下一秒一个抽屉弹了出来,一本书册和几个瓷瓶被放在里面,
“娘子,这是?”曲云青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拿起所有的东西离开了书房,跟着蝴蝶两人避开了所有的守卫顺利到达了山庄门口,
“风荔,门口的四个人你打得过吗?”曲云青看着风荔身上的伤痕有些犹豫,
“娘子放心我这些伤看着吓人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区区四个人还不在奴婢的话下!”风荔身姿迅速如猫般灵活直接搞定了门口的四个人,
“娘子,快走!”风荔直接拉着曲云青离开了逍遥庄,在两人身后的那只蓝色的蝴蝶猛地钻进了曲云青的身体里,对此曲云青并无察觉,
逍遥庄周围都是山两人直接钻进了山里,山影间满是沙沙声音,“走这边!”
风荔对付这些山林很有经验,迅速拉着曲云青钻进了深处的山洞中,
“娘子你先藏好奴婢去找些柴火!”曲云青认真点头趁着风荔出去的时间拿出了那本厚厚的册子,
“蛊宗秘法?”曲云青一时间不是该庆幸还是该惊讶,她居然找到了南疆至宝蛊宗秘法丢失的一部分,这就代表她有足够的资本和南疆圣女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