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青翻开册子里面密密麻麻写着神秘的蛊术,有控制他人的,有让人瞬间死去的,还有许多曲云青闻所未闻的,
“娘子,我回来了。”曲云青收起了册子看向捧着树枝的风荔,
风荔拿出从山庄守卫身上顺来的火折子点燃了树枝,温暖的光照亮了冰凉的山洞,
“风荔,我出去一下。”曲云青按住了风荔起身的动作,“别担心,就在外面不远。”
曲云青举着火折子离开了山洞,吃了解毒丹随后用溪水洗干净了发簪上的血迹随即割开了自己手指,将那枚丹药取出放入水中融化,
百里之外阿夙手里的蛊虫突然有了猛烈的动静,她面上大喜直接冲进营帐,
“圣女圣女有曲云青的消息了,她身上的药丸融化了!”圣女闻言直接惊地站了起来,
“去通知定王挑几个精锐和你们一起去寻曲娘子。”圣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但眼角的笑意还是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一行几人朝着蛊虫游动的方向寻去,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寻到曲云青所在的山洞,曲云青蜷缩在一角脸上有被火光熏出的黑痕,
“谁!”风荔听到脚步声瞬间睁开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去拔腰间的佩刀,却看见风雨疯狂朝着自己摇头,
“王爷?”风荔很是诧异,詹行远径直朝着曲云青走去,灰扑扑的裙摆就连手上的伤口也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头上的发髻在逃跑的过程中早散开了与往日里端庄有礼的样子十分不同,
詹行远小心翼翼伸出手刚想抱起曲云青就见她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戒备但看清面前人时,下一瞬眼眶里便蓄满了泪水,
“詹行远?”曲云青看到詹行远的那一刻才觉得自己安全了,她听到崇律说詹行远来到南疆时确实很感动但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好似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可以诉说的人,
“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詹行远抱着曲云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我以为我要死了,他说会杀了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曲云青死死抱着詹行远好像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浮木,
“没事我来了,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詹行远打横抱起曲云青走在山间,那些崎岖的山林无一不昭示着曲云青身上伤痕的出处,
马车上曲云青靠在詹行远怀里沉沉睡着,风荔则和风雨汇报着逍遥庄的动向,听到整间屋子起火时风雨瞪大了双眼,
“你是说曲娘子一个人杀了那个幕后之人?”风雨想起在詹行远怀里哭的曲云青有些狐疑,
“不知道我是被曲娘子放出来的,出来时就已经起火了,不过期间一直有一只蓝色的蝴蝶帮我们,不知道它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风雨看了看风荔身上的伤痕,“给,最顶级的伤药我自个儿都没舍得用。”
“你好不容易出次血,谢了!”风荔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夹了夹马背直往前冲去,
曲云青被詹行远安置在一处安静的屋子,南疆因为北疆群龙无首很快便攻破了许多城池,
“她的身体如何了?”詹行远站在一侧看着阿夙替曲云青把脉,
“蛊毒已经全解了,但是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恢复如初,所以需要你们在南疆多住些时日。”阿夙对于曲云青在逍遥庄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是好奇,
“好。”詹行远一直守在曲云青身边直到她睡足了才醒,
“我让厨房给你炖了雪耳羹,要不要吃一点?”曲云青抱着詹行远的腰摇摇头,“我现在还不饿,风荔好点了吗?”
“别担心,她已经涂了药去休息了。”詹行远轻轻拍着曲云青的肩膀,“你姐姐到南疆了,要不要见见她?”
“阿姊到了,在哪里!”曲云青立刻从詹行远怀里抽身刚想要下榻就被詹行远按住了身子,
“不着急我安排了人保护她不会有事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你好好休息。”詹行远让人去将雪耳羹端了过来亲自喂了曲云青,
“我可以自己来。”曲云青想要自己来却被詹行远避开了身子,
“你在山洞许久应当好好休息,不过就是喂你吃些雪耳羹难道你还要推辞吗?”眼见詹行远态度坚决曲云青也没有多纠结,
在小院的日子很是松快,没有南疆的琐事没有大朝的朝堂只有曲云青和詹行远两个人,倒是比在王府时还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