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面目狰狞,手持手枪,枪口直指台上的两人,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我身败名裂,你们也别想好过!”
现场瞬间一片混乱,宾客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军统同僚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枪械,与陆桥山的人展开对峙。
吴敬中脸色骤变,厉声下令:“拿下他们!格杀勿论!”
翠平迅速侧身躲到柱子后,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场内局势,暗中留意着陆桥山的动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余则成则悄悄移动到隐蔽处,一边掩护宾客撤离,一边暗中协助军统的人,防止局势失控,同时确保穆晚秋的安全。
混乱中,穆晚秋依旧镇定自若,没有丝毫慌乱,她轻轻按住李涯的手臂,低声说道:“别慌,按计划来。”
话音刚落,她便侧身避开陆桥山射来的子弹,同时示意身边的警卫反击。
李涯被穆晚秋的镇定感染,压下心中的慌乱,立刻掏出枪械,凭借着出色的射击技术,精准射杀了两名冲在最前面的叛乱分子,眼底的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的狠厉与坚定。
他始终挡在穆晚秋身前,即便身处险境,也不忘护她周全,那份本能的守护,让穆晚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却依旧保持着清醒。
这场混战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陆桥山的残余心腹本就人数不多,又缺乏统一的指挥,很快便被军统的人击溃,死伤惨重。
陆桥山见大势已去,想要开枪自尽,却被李涯一枪击中手腕,手枪掉落在地,随即被警卫制服。
他被按在地上,依旧疯狂挣扎,嘶吼着咒骂李涯与穆晚秋,眼底满是不甘与恨意,却再也无力回天。
混乱平息后,吴敬中看着被制服的陆桥山,脸色阴沉得可怕,厉声下令。
“将陆桥山严加看管,即刻押送南京,交由军统高层处置,务必确保途中无虞!”
他早已厌烦了陆桥山的纠缠,如今陆桥山公然叛乱,正好借机将他彻底清除,永绝后患。
警卫应声上前,将挣扎不休的陆桥山拖拽下去,押往码头,送往南京。
看着陆桥山远去的背影,穆晚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个心腹大患,终于被彻底解决,她的潜伏之路,又扫清了一个障碍。
婚礼草草结束,宾客们惊魂未定,纷纷离去,天津站内又恢复了往日的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