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的地方呢？”林清书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儿！放心，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林清书撇了下嘴角，弯腰拿起地上的雪板夹到腋下，“那走吧！”

“我给你拿！”

王念北伸手去够她的单板，林清书灵活地避开，“不用！你自己能走回去我就谢天谢地了！”

“稳稳，我真没事儿！”

“别磨叽了，走吧！”

“哦！”

王念北把他们送回家，下车前，林清书朝他快速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下！”

“噢，好！”王念北短短两个字音里充满了期待。

林清书陪阿姨一起把林斯年送了进去，没多一会儿，她就换了身衣服拿着包再次出现在王念北的视线里，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走吧！”林清书系好安全带平静地说道。

王念北有些不敢相信，小声确认：“回公寓吗？”

“对啊！明天不是就恢复训练了吗？”

“对！对！我都给忘了！”王念北用夸张的语气掩盖着他的激动。

路上两人并没有过多交流，王念北也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没敢跟她重提旧话题，只在一旁冷静地观察体会着林清书的情绪。

出了电梯，林清书朝自己公寓门口走去，王念北则站在电梯口，不确定现在到底算不算对的时机。

林清书进门前转身看向他，王念北倒吸一口气，目光炯炯有神，期待着她开口。

“还疼吗？”林清书指了下他的小腿。

“不疼了！”王念北习惯性扯起嘴角安慰她。

“那就好！”林清书提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回去洗个热水澡吧，雪场太冷了，别感冒了！”

“哦，好！”

“你洗完澡告诉我一声！”

王念北不自觉地瞪大眼睛，呼吸起伏沉降，“哦，好！”

林清书换了衣服，打扫完房间，正要往厨房走，门铃突然响了。

她打开门，先是看到一捧淡粉色的芍药出现在自己眼前，然后看到了外卖员的脸。

“林女士对吗？”

“哦，对！”

“您的外卖！”

“哦，好！”

林清书从他手里接过花，“谢谢！”

“不客气！”

“哦，新年快乐！”林清书突然想起来，补了一句。

“新年快乐！”

林清书抱着花转身回到房间，边走边拿起花束里的卡片，上面只写着“新年快乐！”

林清书轻笑了一声，把花放在岛台上，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花瓶。

她刚将花移到花瓶里就收到了王念北的短信。

【我好了！】

【好。】

林清书出现在王念北家里的时候，他正在浴室里吹头发，关了吹风机听见她的脚步声，立即迎了出来。

林清书扎着丸子头，穿着米色的圆领毛衣，白色的短裤，脚上是一双红色丝绒平底鞋，手里端着一个米白色的碗，碗口有两道淡蓝色的线，表情温润地站在浴室门口。

王念北的心仿佛从高空坠落进一个柔软蓬松的枕头里，上面还有太阳的味道。

“你来啦！”王念北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感激。

林清书把手上的碗递给他：“喏，趁热喝了吧！”

“噢，好！”王念北眼下的肌肉变得饱满，从她手里接过碗就送到嘴边大口喝起来，开心得连碗里装的什么也没问，直到因喝得太急被辛辣的味道呛了一下才发现是姜汤。

“没事吧？”林清书下意识冲过去拍着他的背。

王念北被呛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脸上的笑意却只增不减。

“慢点儿！”林清书转身往厨房走。

王念北笑着点头，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喝起来。

林清书拿着矿泉水走回来的时候，王念北捧着喝空的碗看着她，笑着说：“喝完了！”

看着他不太聪明的样子，林清书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