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大床之上,带着淡淡的暖意。
宁清予是在一阵酸痛中醒过来的。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鼻尖萦绕着迟昭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香。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拼过一样,酸软无力,昨夜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有那句失控的“我要你”……
宁清予脸颊“唰”地一下爆红,瞬间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原地消失。
[小萝卜,我昨晚,我是不是疯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好害羞。
[宿主,你只是被下药了,这不是你的本意。]小萝卜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宁清予心脏怦怦直跳,刚想动一动,腰上突然横过来一只温热的手臂,轻轻一收,将她稳稳圈进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迟昭栖醒了。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慵懒又磁性:“醒了?”
宁清予身体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小声“嗯”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
迟昭栖似乎察觉到她的窘迫,没有调侃,只是微微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指尖轻轻揉着她发酸的腰侧,动作温柔又自然。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身上疼不疼?”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揉在腰上恰到好处,宁清予脸颊更烫,摇摇头,声音软糯又委屈:“不疼……就是有点酸。”
“昨晚药劲太烈,委屈你了。”迟昭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吻,语气里满是心疼,“我昨晚给宋奕泽打了很多电话,他在急诊手术没接到,不然不会让你受那么大罪。”
提到宋奕泽,宁心里微微一暖,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他还是会想到自己的身体。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宋奕泽回拨的电话。
迟昭栖眸色一冷,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清冷:“醒了?”
“昨晚你疯狂给我打电话干嘛?我在连台急诊手术,刚下手术台。”宋奕泽疲惫的声音传来,“出什么事了?”
“宁清昨晚在祁夫人寿宴被人下了药。”迟昭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你现在立刻来迟家一趟,给她做个检查,顺便把残留的药效成分化验出来。”
宋奕泽瞬间清醒:“被下药?!谁干的?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迟昭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脸色柔和了几分:“先起床,让宋奕泽给你检查一下,放心,没事的。”
宁清予点点头,在他的帮助下慢慢起身。
床边早已放好了干净柔软的睡衣,是迟昭栖一早准备好的。
等两人收拾妥当下楼,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清淡的早餐。粥是温热的,小菜爽口,很适合宿醉过后的胃口。
宁清予刚喝了两口粥,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宋奕泽提着医药箱匆匆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疲惫,却难掩急切。
“嫂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恶心或者不舒服?”宋奕泽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问道。
“还好,就是有点累。”
宋奕泽快速给她做了基础检查,又取了一点样本,眉头渐渐拧紧:“药效很烈,不过代谢得差不多了,身体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至于成分,我回去化验,很快能出结果。”
他顿了顿,看向迟昭栖,压低声音:“寿宴那种场合下药,摆明了是冲嫂子来的,你打算怎么查?”
迟昭栖握着宁清予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眸底寒意凛冽:“祁家的监控,宾客名单,还有昨晚靠近过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早就派人去调取了祁家别墅所有监控,这件事,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宁清予看着身边神色冷硬的男人,心里微微一暖,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