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礼勿视。”
宿渊遮住元君仪的眼睛。
元君仪拍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陈文耀就是个太监,还非礼勿视呢。”
她往下瞧了一眼,又被宿渊遮住眼睛。
“诶,别遮了,千岁爷你快看,那丑服饰怎么在烧啊?”
大门未关,阳光照在那衣服上,衣服出现了不着火的燃烧,正一点一点的……消失?
“皇后真狠哈,怪不得说衣服上也有香粉不怕被查,原来还可以即刻销毁证据,还能让臣女出个丑中大丑!”
宿渊啧了一声,抱着元君仪,使轻功飞出殿外。
这小女子,怎的一直在他耳边说话。
她的香气,萦绕着他的鼻尖。
他侧头之时,她的唇就离他一指距离而已……
他们到了一间空殿阁。
他抱着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喘气。
他的手捏着她的后颈。
“诶,痒!”
元君仪缩了缩脖子。
“别动,让我缓一会。”
他抱她,抱的很紧。
元君仪的脸蹭一下就红了,她的脸颊在燃烧。
果然什么不能人道的传闻都是骗人的吧!
不然这是什么?
哼!
宿渊抬起头,他盯着她的眼睛。
他缓缓靠近,元君仪紧张后仰。
宿渊的手捏住她的后颈。
“别动。”
他的额头贴着她的。
晦暗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元君仪害怕极了。
她咽了咽口水。
他滚了滚喉结。
就这样,一刻钟后。
宿渊终于放开她了。
“呼呼呼。”
元君仪拍着自己的胸脯,心脏嘭嘭。
吓死她了呀。
宿渊终于缓过来了哈。
不过,她还需要缓缓。
宿渊瞥了她一眼又一眼。
终是忍不住说一句。
“你,有事么?”
元君仪里面摇头摆手:“没事没事,千岁爷,臣女没事!”
哎,这肌肤渴望症的根本来源,还是她呢。
自己种下的因,终究是要自己来还呀!
“时间差不多了,走,本座带你去看戏。”
.
“虞昭阳,剥夺公主封号,即刻前往甘露寺,做尼姑!”
永嘉帝愤怒地挥了挥袖口,转身离开。
一刻钟前,虞昭阳在殿阁内和陈文耀非礼勿视。
宫女做好准备打开门,假意被吓得尖叫,好一会才发现里面是虞昭阳,而不是她元君仪。
宫人一个传一个,把永嘉帝等人都引来了。
里面倒是没真发生什么,毕竟陈文耀不行。
可也很是非礼勿视。
皇后气得怒瞪虞昭阳。
为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仅事没办成,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永嘉帝见此更是大怒。
陈文耀急忙撇清自己,他说:“陛下,臣和公主的婚事还未正式定下,臣怎敢玷污公主圣洁之躯啊,奈何公主一再缠着,臣只是无奈配合一二,可一直坚守底线,绝对没有跨越那一步啊!”
虞昭阳气得浑身发抖。
“你装什么装,分明是你不行,你就是个太监!!”
“你……公主,臣是君子啊!”
“够了!”永嘉帝震怒,“宫人说得很清楚,是你虞昭阳约陈文耀来此处,还留人带路!”
威严的帝王处理在众人面前丢脸的公主,自是毫不留情。
“虞昭阳,光天化日之下行龌龊之事,剥夺公主封号,即刻前往甘露寺,带发修行,清修五年!”
此话一出,身后看戏的贵女公子,宫女太监,皆是惊呼。
这可是皇后唯一的骨肉……
大胜朝唯一名正言顺的嫡出。
皇后气得直接晕倒在兰嬷嬷怀里。
“娘娘,娘娘!“
虞昭阳更是直接白了脸,她跪着向前扯住要走的永嘉帝。
“父皇,父皇,陈文耀骗婚之事,您无论如何也要惩治他啊!”
她话落之时,元君仪和宿渊一前一后地悄然混入人群。
虞昭阳眼尖,一眼就看到元君仪。
她瞪着眼睛恶狠狠盯着元君仪,张嘴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她现在这样,肯定和元君仪脱不了关系。
但不行,不能说,她已被父皇判罪,君无戏言,定是不可能收回去。
她攀扯元君仪,很有可能就会被查出元君仪才是被做局的那个。
到时候,她会罪加一等,母后也会受影响。
现在这样,有母后还能护着她,等她熬完三年,照样有好日子过。
她收回视线的那一瞬,只觉元君仪朝她笑了笑。
可恨!
永嘉帝皱眉甩开虞昭阳的手,眯着眼看向陈文耀。
他在权衡利弊。
借机打压陈家自是好事,可,证据呢?
正巧,宿渊飞跨一步出了人群。
他笑吟吟地面向永嘉帝作辑,“陛下,臣的神机营近来的确查到陈公子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呢。”
永嘉帝对宿渊很是柔和,他方才还黑着的脸,见到宿渊那刻,立马变得宽和,急忙上前亲和地扶起他。
“阿渊不妨说上一说?”
宿渊瞥了一眼陈文耀,他直接吓得冷汗直流,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完蛋了……
宿渊:“陈家日日请大夫,从街坊医馆,到托关系找太医,这么大的病,皇后娘娘却一点不知情,臣想,这其中定于猫腻,果不其然,查到这陈公子从前可荡得很,这不,那处直接就废了。”
看戏的人忍不住掩嘴直笑。
嘲笑的眼神打在陈文耀身上,他简直要崩溃了。
最崩溃的还是永嘉帝的判处。
“大胆陈家,送废子意图骗取公主成婚,来人,传旨下去,剥夺陈家国公之位,将为侯爵,废子陈文耀,即刻拉去行宫刑,打为太监。”
“不,不……“
陈文耀被宫人捂着嘴就拖走了。
虞昭阳呵了一声,不等宫人碰她,她自己就整理好仪容,端端正正地向父皇行了个礼,走向送她出宫的马车。
元君仪畅意一笑。
预知梦里,陈文耀一刀捅死她,她便也还他一刀。
虞昭阳欺压她的那些,就让她去寺庙佛堂忏悔吧。
接下来嘛。
她看了眼崔蕴。
宴会虽中断,后半场的太后还没出场,应是还有进行下去。
而她的娘亲,也该重新拿起长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