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宴开。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好不美妙。
宿渊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大殿,与此同时,不在殿内的还有虞昭阳,虞洛。
“二皇兄,多谢你陪昭阳出来,出了件大事,皇妹实在不忍打扰父皇母后的兴致,大皇兄他又早已喝得烂醉,终是不如二皇兄靠谱。”
虞昭阳假惺惺地捧着虞洛,好话说尽,就怕他突然反悔不随她去了。
虞洛走到她身侧,玉树临风,翩翩公子。
虞昭阳眼神往下一瞥,她那加了料的香囊还稳稳当当地挂在他腰间。
很好,过了今天,她的好日子就来了!
哈哈哈!
“昭阳,你似乎很是欣然?”虞洛不经意地问了句。
虞昭阳掩饰道:“这不是大皇兄和洛姐姐的婚事今天就要正式定下了,昭阳高兴将要有个皇嫂了么。”
虞洛:“呵。”
.
一个宫女将元君仪带到一间殿阁,里面确是端端正正地放在郡主服饰黄绿色调,显得有些老气,看起来做工也一般。
绝不适合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元君仪也还是爱美的年纪,真真是一点也不想碰,她嫌弃极了。
皇后,时时刻刻都在膈应人啊。
“灵意郡主,奴婢来服饰您更衣吧。”那宫女毕恭毕敬道。
元君仪挥了挥手:“不必了,你先出去,我自己来便可。”
她身上沾染的那些,已经用淘米水洗过了,要是这宫女再弄一些来
“是。”
宫女竟是不做纠缠。
她挑了挑眉。
难道没有后招?
只见那宫女给殿内点上了香,香炉里散发的便是那白檀香!
和她猜到的一样。
宫女退出殿阁时回头叮嘱了一遍:“郡主,奴婢先行去给您取一些吃食,待穿戴好郡主服饰,可缓解一番饥饿。”
她关上门,走了,脚步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元君仪面对着门站着,她无奈笑了笑,“千岁爷,待在房梁上不累么,没人了,下来吧。”
脚环轻响,预示着他在她身边。
“呵。”
元君仪后背传来一声轻笑。
宿渊纵身一跃,脚尖轻点地。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倒是机灵。”
元君仪拍掉他的手,转身笑道:“有千岁爷给的这玩意儿,想不知道都难吧。”
她顺势踢了踢脚,脚环轻轻作响。
元君仪的脚很漂亮。
初次匆匆一瞥,她被追杀那次脚伤痕累累。
这次露出的脚虽穿戴着鞋袜,宿渊忆起那几次,喉结滚了滚。
不过很快,她的脚便被放下的裙摆遮住了。
宿渊收回了目光,垂眸遮住眼神中的晦暗。
他转过身,一看到皇后准备的那黄绿配色的郡主服饰,忍不住“啧”了一声。
“真丑。”
“是吧是吧,臣女也这么觉得!”元君仪像找到了知音,忍不住吐槽起来。
“还不如本座给你准备的弟子服的万分之一。”
“啊,还有弟子服?”
元君仪有些错愕。
千岁爷这么看重她呢?
明日她就得搬进九千岁府了,她都做好自己搬着大件行李,辛苦收拾屋子的准备了。
宿渊掀起眼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明日把人带来即可,不必带过多物件。”
元君仪呵呵笑了两声,指了指郡主服饰。
“咱们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郡主服饰被衣架子高高架起,距离他们还有五米远。
元君仪往前走了两步,就被宿渊一把拉住。
“等等。”
他这一拉,又急又重,一下将元君仪扯到怀里。
“啊!”
他的胸膛有些硬,元君仪的头撞了上去,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
宿渊的手臂揽着她的肩,他的声音有些严肃:“那服饰,有一股香气,和那日你在宫里,虞昭阳沾染给你的很像。”
“这衣服也不能碰!”
元君仪瞪大了眼睛,她竟是低估了敌人么。
殿内有白檀香,衣服上的香气她却没在意。
现经宿渊一提醒,她仔细感受了一番,费好大劲才发现这正是那日虞昭阳帕子的香。
宿渊戳破后,元君仪感觉那香气愈发地浓烈。
如果她没记错,这香粉就算不沾染在身,只是闻着,搭配白檀香,也会有催发情欲的功效……
只是助兴之效,于她无甚大碍。
可宿渊又肌肤渴望症啊!
元君仪身体僵住了。
她视线往下,宿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她的腰间,收紧,她靠他靠的更近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宿渊的喉结滚动几番。
“千岁爷,冷静,冷静!”
元君仪的手抵着宿渊的胸膛,试图离他远点。
“还有正事呢,想想我们的计划啊,等事了了,咱们再抱好不好?”
元君仪不得不用上哄人的语气。
“咚咚咚。”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是宿渊的手下赵虎。
“主子,公主带着二皇子来了。”
“嗖。”
宿渊抱起元君仪,一个轻功便飞上房梁。
与此同时。
“咔。”
“皇兄,就是这里出事了,快来呀!”底下虞昭阳的声音传来。
虞洛跟在虞昭阳身后。
他皱眉:“这里空无一人,你我独处一室不合适,没什么事我便走了。”
“什么?”
虞昭阳一回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殿阁,有些懵。
虞洛就要退出去,虞昭阳急着要拉住她。
忽然,一阵风,将那郡主服饰直接就吹起砸到虞昭阳身上。
“啊啊啊,什么东西!”
她挣扎着拨开衣服,虞洛已经不见了。
她可不知道这郡主服饰上也有香粉。
皇后托她让元君仪沾染香粉那事,她自觉办的很好,可皇后还是不放心,于是便有这后招,也没告诉她。
虞昭阳就这么坐在地上,气得捶起地板来。
这个时候,元君仪不应该一个身骨发软,只想纠缠人了吗?
而虞洛看在元君仪救了他最爱的皇妹的份上,一定会上去去看一眼。
然后她便赶紧跑出去,再把大门锁上。
到时候宫女回来,只会看到元君仪纠缠皇子,皇子拼命推阻挡画面。
这样便能判元君仪妄图攀附,不知足郡主之位的罪。
这会怎么会不见?
她还约了耀哥哥一起来看戏的!
咦,奇怪,她怎么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
殿门打开,她一眼就看到她的耀哥哥了。
陈文耀看着虞昭阳那样子,他皱眉走过来。
“昭阳,不是喊我来看戏么?”
“耀哥哥……”
虞昭阳红着脸攀上陈文耀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