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他起身假装去扔垃圾，路过姜岁遂座位时，不动声色地把草稿纸压在了他的课本下。

指尖不经意擦过姜岁遂的手背，两人同时微微一顿。

姜岁遂低下头，脸颊发烫，等到陆煜承走回座位，才悄悄拿出那张草稿纸。

满满一页，全是为他写的解题步骤，清晰又耐心。

他照着思路一点点往下算，原本怎么都想不通的题目，居然一下子就通了。

原来不是题太难，是教他的人，太用心。

解决完大题，姜岁遂心情瞬间变好，他又拿起一张便签，认认真真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

“看懂啦！谢谢陆同学。”

再次揉成团，精准扔回给了后排的人。

陆煜承打开纸条，看到那个歪歪扭扭却格外可爱的笑脸，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提笔，在下面添了一行字：

“不用谢，放学给你带热芋泥奶绿。”

这一晚的自习，很长，又好像很短。

没有亲密的牵手，没有大胆的对视，只有一张张来回传递的小纸条，藏在课本里的温柔思路，和藏在眼底、压不住的喜欢。

下课铃响起时，陆煜承第一时间走到姜岁遂身边，自然地帮他收拾好桌面，把书包拎在自己手里。

“走了，岁岁。”

他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姜岁遂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个夜晚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