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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爱国诗人许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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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国的日子里,姬结把满腔爱国与思乡之情融诸笔端。

《泉水》中写道:“毖彼泉水,亦流于淇。有怀于卫,靡日不思。娈彼诸姬,聊与之谋。出宿于泲,饮饯于祢。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问我诸姑,遂及伯姊。出宿于干,饮饯于言。载脂载辖,还车言迈。遄臻于卫,不瑕有害?我思肥泉,兹之永叹。思须与漕,我心悠悠。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她想象着自己驾车渡过肥泉,回到朝歌与亲人团聚,一诗已毕,夙愿难成。

许国的大臣们私下议论:“卫国嫁来的夫人,整日愁眉不展,怕是嫌弃许国贫弱。”

这些话传到姬结耳中,她只是淡然一笑,其实并非嫌弃许国,而是担忧着千里之外的故土,如同担忧着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清风急得跺脚:“哎呀这些嚼舌根的大臣真让人心烦,姬结姐姐干嘛不解释一下呢?”

明月回:“根本不懂你的人,他们的看法,不值得在意。解释了也会引起新的误会。”几千岁的小孩萌萌说到。

公元660年的深秋,一则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在许国宫延:北狄大举侵卫,卫懿公失政脱逃,国人不愿出战,朝歌已破,卫懿公被杀,卫国遗民渡河南逃,暂避于漕邑。

姬结正在院中采蘩,听到消息时,手中蘩草簌簌落地。她尽可能使自己冷静下来,步伐的急切出卖了她慌乱的心境。

她冲入许穆公殿中,强忍住心痛:“君上!快发兵援卫,卫国危在旦夕!”

许穆公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不可不可,狄人势大,若出兵援卫,必引火烧身。”

姬结几近央求地希望许穆公派使者援卫,许穆公却只让使者携薄礼,去漕邑吊唁,绝口不提出兵之事。

许国大臣们纷纷来劝姬结:“夫人,妇人无外事,何况卫已破亡,你便是忧心,也再无回天之力啊!”

姬结看着这些“明哲保身”的人,心中悲愤难以抑制。

她回到住所,换上粗布衣裙,牵出一匹快马,对随嫁的卫国侍女说到:“许国不肯援兵,我便自己回去!哪怕只我一人,我也要与卫国子民共患难。”

侍女们被姬结的话感染,纷纷表示愿往。

姬结心意已决,连夜写下《载驰》开篇:“载驰载驰,归唁卫侯,。驱马悠悠,言至于漕。”

纵知前路坎坷,她也义无反顾。卫国是她的根,根若断了,她便是世间漂荡的浮萍。

天刚蒙蒙亮,姬结就带着侍女驾着马车冲出许国宫殿。许国大臣得知消息,慌忙率领卫队前来追赶。马车在中原的官道上疾驰,车轮卷起漫天尘土,姬结紧紧握着缰绳,目光坚定看向北方。她仿佛看见了漕邑中流离失所的百姓,看见了兄长卫戴公憔悴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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