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凝怒不可遏。她冲到南京总统府,却被□□避而不见。转身她就把自己的旧裙子装进包裹寄了过去,附诗一句:"枉自称男儿,甘受倭奴气"。
这一记辛辣的嘲讽,像耳光打在南京国民政府的脸上,让全国上下都看清了当局的软弱。
淞沪抗战爆发,年近六旬的她拖着病体,组织妇女抗敌后援会,亲自到前线慰问将士。
她给第五军将士写下"倭奴侵略,野心未死,你等血性军人,怎样下得这点气"的诗句,张治中将军读罢当场落泪,全军将士士气大振。
皖南事变后,何香凝彻底与国民党反动派决裂。
她通电全国,痛斥当局破坏团结抗战的行径,哪怕被监视软禁,也闭门谢客一心作画。
寒梅在她笔下开得傲骨铮铮,苍松挺拔如不屈的脊梁,每一幅画都是她绝不妥协的宣言。
她的儿女也追随她的脚步,女儿廖梦醒在特务眼皮底下做地下联络,儿子廖承志历经七次牢狱之灾,戴着镣铐走完长征,一家人为了信仰,把性命都豁了出去。
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上,七十一岁的何香凝望着飘扬的五星红旗,眼眶湿润。
从剪断裹脚布的小女孩,到追随革命的同盟会女会员,再到见证新中国诞生的开国元勋,她这一生,始终站在时代的潮头。
有人说她太刚硬,可她的硬,是对封建礼教的反抗,是对革命信仰的坚守,是对家国大义的担当。
晚年的她,最大的心愿是祖国统一。
她多次公开发声,号召海内外同胞团结起来,哪怕年事已高,也为统战事业奔走不停。
1962年,八十五岁的她寿辰那天,张治中、蔡廷锴等老友齐聚一堂,看着这位满头银发却依旧腰板硬朗的老人,无不感慨:"何先生这一辈子,活得比男人还痛快!"
何香凝的人生,从来不是温室里的繁花,而是崖边的青松,雪地里的寒梅。
她以一双大脚走出封建牢笼,以一支画笔唤醒民族魂,以一身铁骨撑起巾帼脊梁。
她的爽,是冲破束缚的畅快,是坚守信仰的坦荡,是为国为民的豪情,这是属于她的,独一份的精彩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