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装
白色短袖衬衫,立领,领口有一颗透明塑料扣子。男生下装是深蓝色长裤,裤脚比普通裤子收窄一点,穿起来显得腿更长。女生下装是及膝的深蓝色百褶裙,裙褶压得很深。
叶樾潭的夏装——衬衫永远不系最上面那颗扣子,领口敞着,像一只懒得把翅膀收好的鸟。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线条匀称,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肌肉,是打篮球打出来的那种、刚刚好的轮廓。衬衫下摆经常不塞进裤腰,塞进去也会在体育课后扯出来,理由是“塞着不舒服”。白色衬衫被他洗了太多次,领口微微泛黄,但穿在他身上不显旧,像那种故意做旧的时尚单品。
夏时温的夏装——衬衫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口规规矩矩地贴着脖子。衣服永远干干净净,没有褶皱,没有污渍,像刚从洗衣店取回来的。袖口的扣子也会系好,从不卷袖子,除非热到不行。唯一一次在教室外看到他卷袖子是在大扫除,小臂露出来,皮肤白得反光。衬衫下摆总是整齐地塞进裤腰,裤子系着黑色的皮带,皮带的扣子是银色的,磨出了细细的划痕。
陆辞的夏装——扣子经常扣错位,第三颗扣到第四颗的孔里,领口一边高一边低,他自己浑然不觉。衬衫上总有食物的痕迹——左胸口有一点番茄酱,右袖口沾着奶茶渍,后背上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圆珠笔印。卷袖子的方式跟叶樾潭不一样,他是胡乱往上推,堆在肘弯,像两个面包圈挂在胳膊上。苏晚吟评价他的穿衣风格是“行走的抹布”。
苏晚吟的夏装——衬衫会在领口别一枚小胸针,每天换款式,今天是草莓,明天是星星,后天是月亮。百褶裙的腰围她自己改过,收得更合身。袖口会卷两折,露出一点手腕,戴着一根细细的银色手链。
林知夏的夏装——衬衫永远干干净净,但不像夏时温那种“刻意”的干净,更像是一种天生的、不费力气的整洁。袖口的扣子经常不系,袖子自然地垂下来,遮住一半手背。百褶裙的长度是全班最长的,快到膝盖,她自己改过,不是改短,是改长。辫子从衬衫领口后面垂下来,黑色发丝衬着白色衣料,像水墨画。
陈屿白的夏装——衬衫扣子全部系好,包括领口那颗。衬衫永远塞进裤腰,皮带系得规规矩矩。袖子从不卷,怕热也不卷,热就忍着。衣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远远看去像学校里最标准的着装示范,走近了才发现衬衫的料子比别人的好。
春秋装
深蓝色西装外套,左胸口绣着校徽——银色的线绣成的一本书,上面托着一颗星星。内搭是白色长袖衬衫,下装跟夏装一样。女生可以选裤装或裙装。
叶樾潭的春秋装——西装外套永远不系扣子,敞开穿,走起路来衣摆往后飘。外套偏大一号,是叶妈妈特意买的,说“你还在长,买大一点能穿两年”,结果到了高三还是长,他也没换,穿出了oversize的街头感。肩膀处宽出一截,显得人更薄更修长。里面的衬衫领口照例敞着,跟西装外套的深蓝色形成一种“我很正式但我不想太正式”的微妙平衡。
夏时温的春秋装——西装外套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外套刚好合身,肩线落在肩峰。袖长刚好到手腕骨,衬衫的白色袖口露出大概一厘米,是他会刻意调整的比例。走在走廊上从背后看,他的西装是全班最平整的——不皱、不脏、不歪。
陈屿白的春秋装——跟夏时温一样规整,但多了一个细节:他的西装左胸口袋里永远别着一支笔,黑色,笔帽朝上。不是装饰,是真的在用,随时抽出来写东西。冬天冷的时候会在西装外面加一件黑色大衣,长度到小腿,整个人走在校园里像从哪个谍战片里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