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说出口的话足够冷透了他还未来得及升起希望的心。
“我还不知道你会唱戏呢,早说呀,准备准备,明天带你去见见几个我的老朋友。”
他能在沈府磕磕绊绊活到现在,并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听得出父亲的潜台词,他不愿意,更不会去。他早就过了想要通过讨好父亲来得到父亲的爱的年纪。
“我去不了。”沈瑜直言道,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拒绝父亲的要求。后果无非就是老三样,挨打,禁足,跪祠堂。
果然如沈瑜所料,沈辜暴怒,直接一拐杖打在了他的小腿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顺势跪在了地上。
沈辜面色阴沉的再次要求他去,但沈瑜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的跪在地上,以示抗拒。
“好好好,真是我养的好儿子!既然你死活不肯去,那就别怪我了。滚去祠堂!给我请家法!”
动静大到那些个姨太太偷偷躲在门后看热闹,毕竟作为沈府的独苗,那些姨太太巴不得沈瑜早点死,幸灾乐祸还来不及,根本不会有人上前劝上两句。
沈瑜全当没注意到这一切,只是熟练的走向了祠堂的方向,跪在那里,等待着家法的降临。
“咻!咻!咻!咻!”接连着几声破空而来,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皮开肉绽。
他只咬紧牙关,在心里默数,等沈辜打完。
20鞭后,沈辜终于停了下来,他站在身后,冷声道:“你就好好跪在这儿反省吧,不跪满三天,别想出来!”
“不许给他吃任何东西,让他好好长长教训!”
沈瑜未曾回头。
而他和褚砚熹的第二次见面,就发生在他刚刚从祠堂出来的那天。如果不是管家每天偷偷给他塞一块烧饼,他根本撑不到从祠堂活着出来的那天。
他刚刚处理好背上的鞭伤,从药馆出来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四处张望了下,也没看到是谁,只一转身,就见到褚砚熹站在马路对面。
随后,他就看见褚砚熹飞奔而来,那一刻,他感觉褚砚熹就是为他而来的,破开了他周身所有的黑暗,带着光明,带着温暖,只朝自己而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那一刻,他的视线里只有褚砚熹,看不见任何别的什么人。他知道,他贪恋这种感觉,贪恋这束温暖,他想要这份温暖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之后褚砚熹又带他去吃了那碗馄饨,许是那天太冷了,又许是已经4天没吃过热乎的带点汤汤水水的食物了,一切都发生的恰到好处。他渴求褚砚熹给予的一切。
听到这一切的柳泊筠再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他知道小鱼儿的答案了。他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小鱼儿,说不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