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追妻”进度还没什么进展的褚砚熹,逃了商会元旦晚宴,一个人再次搜刮了百货大厦后,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家中。他惊奇的发现自己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哥居然抱着酒瓶,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喃喃自语。
见状,褚砚熹搂上自己大哥的肩膀,坐在了一旁,问道:“哥,你这是发生什么事啊!我从来没见你喝成这样!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这个做弟弟的帮你想办法,我不行,还有咱爹呢!你别吓我!”
褚砚丞看了一眼褚砚熹后,又猛的灌了自己一口酒,才开口道:“你说得对,我对他有意思。”
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话,褚砚熹觉得自己稀里糊涂的,完全听不懂自己大哥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啊?”
褚砚丞继续道:“我喜欢他,我对他不是朋友之情,不是革命友谊,我想和他有个家。我想天天听到他的声音,喝到他泡的茶,看到他笑。”
听到“革命友谊”、“泡茶”,褚砚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去找苏翊棠的那天,他也明白了自己大哥那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褚砚熹只觉得自己大哥要是能把苏翊棠追到家里,他会开心的飞起来。看着自己大哥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褚砚熹想不明白自己大哥为什么要喝成这样。褚砚熹觉得喜欢就去追啊,把自己喝的话都说不明白有什么用。
于是,果断开口,“哥!喜欢就去追啊,不是你教我的吗?送花,送礼物,直接出击啊!喝酒有什么用!你这样苏先生又不知道!那不是白喝了吗?”
褚砚丞白了弟弟一眼,翁声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只是突然发觉,这些办法用在苏先生身上不合适……我本来以为他一个人要养那么多孩子一定很累,很辛苦,我在可怜他,在弱化他……”
褚砚丞顿了顿,又灌了自己一口酒,接着说:“我没有把他放在和我平等的位置上,他不需要施舍,不需要怜悯,更不需要同情……送花,送礼物……都没有用的……”
话没说完,褚砚丞已经烂醉过去了,褚砚熹看着自己大哥这副样子,把酒瓶从大哥怀里拿了出来,想到自己那没有任何进展的“追妻之路”,给自己也灌了一口接一口。
翌日清晨
褚老爷子褚岳崇走到院子中准备锻炼锻炼的时候,发现自己这俩儿子双双躺在大堂的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地上都是空酒瓶。
“阿丞?阿宝?”褚老爷子走到两人面前,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