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叫了他们好几声,两人都没有反应后,褚老爷子就悄悄吩咐赵婶儿早饭清淡点,再多准备两碗醒酒汤,做好把这些都一直温着。
随后,又吩咐老赵把大堂的酒瓶子都收拾了之后,自己去了卧房拿了两个毛毯给两个儿子盖上,再帮大儿子给国民政府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假后,自己吃了早饭就离开了。
日上三竿,褚砚丞和褚砚熹才悠悠醒来。他俩对视一眼后,纷纷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褚砚丞开口道:“我睡在这儿,我头疼都事出有因,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你这?什么情况?”
褚砚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回道:“你睡过去之后,我接着你剩下来的酒也喝过去了。”
褚砚丞突然猛地一起身,看着屋外那刺眼的阳光,“我没请假。”
褚砚熹也坐起身来,无所谓道:“你就这一次,没事儿的吧。”
这时,赵管家听到动静,端着早饭走了进来,“大少爷放心,老爷已经给您请了假了。你们先来这儿喝点粥,赵婶儿已经把醒酒汤熬好了,宿醉之后头疼的厉害吧。你们先吃早饭,老赵我呀给你们去拧两条热毛巾来。等你们吃完早饭,我和赵婶儿给你们用热毛巾敷敷脑袋就舒服了啊。”
白下路 南京市商会
“……近十年来,在国民党的领导下,已经大体扭转了11年帝制倒台后带来的分崩离析的经济局面,在前年也就是35年的‘国民经济建设运动’的推动下,刚刚过去的36年,我们的经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重工业依旧是国民发展的重中之重,我们轻工业的进步离不开重工业的技术革新,因此,即将开始的今年我们依旧要做到扶持重工业,发展轻工业,延续住去年的好势头。关于这几年农业的经济危机,我们也不能忽视,毕竟,粮食是民生之本。可因为别国的经济危机,大肆倾销他们过剩的农产品,现在的农民,收割的粮食这几年卖不出去,只能都囤积着,要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辛苦劳作的成果烂在地里,或毁在手里,就算有人买,也会用尽办法的压低他们的价格,让他们贱卖自己的粮食。农民没钱,近几年又因为四行两局导致银价上涨,他们就活不下去了,若放任这种情况下去,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面临无人种植,无粮可收的局面。我们就算有再多的钱,没有粮食也会饿死,我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吧。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给那些人留一些活路吧。最后,希望今年我们的经济保稳升阶,大家都荷包鼓鼓,吃饱穿暖,平平安安。这就是我这个会长对今年的一个祈愿了!散会!”说罢,褚岳崇咳了两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散了。
陈老爷子和周老爷子看着褚岳崇强撑着身体开会的样子,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岳崇啊,你什么时候准备让你家那二小子来商会见见世面啊,你自己身体你是清楚的,该让那二小子来历练历练了。”
“老陈,老周啊,那你们俩不也想再替家里这些小辈们多抗一会儿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陈昊生虽然跟着出过几次船,但可没让他主过一次吧;还有你家周羡初死活不肯去管你手底下的那几个报社,你不也没逼他吗。我们这几个老头子都心疼这些小辈,你们俩自己都做不到,就别要求我让我家那二小子来商会了,我活着一天就还想让他们少操心一天。”
陈老爷子和周老爷子如何会不懂这种心情呢,便也就不再劝褚岳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