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褚砚丞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是苏翊棠的房间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怕是昨晚应酬时借酒消愁,喝多了找到苏翊棠这儿来了。褚砚丞看着除了他之外空空荡荡的房间,便以为苏翊棠在上课,于是就掀开被子,推开房门,结果却看到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根本没有苏翊棠的影子。褚砚丞一下慌了,忙问了上次那个叫“阿金”的孩子,苏翊棠去哪儿了。结果阿金回道:“大家都不知道先生去哪儿了,所以,我们才在院子里,等先生回来。”
褚砚丞听到阿金的回答后,无措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疯狂回想着昨天晚上自己是否有越界的行为或说了不该说的话。褚砚丞想了很久,昨晚的记忆也慢慢回拢了。
随着记忆一点一点清晰,褚砚丞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害怕苏翊棠会因为自己昨日的酒后失言而离开,自己就再也找不到苏翊棠了。可看着眼前的这群孩子们,褚砚丞不断的给自己暗示:苏翊棠不会放得下这些孩子的,只要孩子们在,苏翊棠就一定还在南京。
于是,褚砚丞对阿金循循善诱道:“那先生一般不在的话,都会去哪里呢?”
阿金想了想,然后掰着手指说道:“先生如果没去集市买菜的话,或许可能会去苏爷爷的墓前找苏爷爷说话。”
褚砚丞一听,心中有了底,若是去了集市,这个点苏翊棠应该已经回来了,但现在他还没有回,说明苏翊棠是去了栖霞山。
褚砚丞想到这里,和阿金说道,“阿金,带好其余的孩子们,乖乖在家等着,哥哥去找先生。”
褚砚丞看到阿金乖乖点头之后,立刻起身,朝着栖霞山走去。
可到了栖霞山底,褚砚丞又有些望而生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苏翊棠,但他也知道,他不能留苏翊棠一个人,自己逃跑。
于是,褚砚丞深吸一口气,朝栖霞山中走去。
很快,褚砚丞就找到了苏翊棠,只见苏翊棠半跪在一块墓前,一直小声说着些什么。那块墓应该是苏伯父的葬身之地,褚砚丞怕打扰到苏翊棠,便轻手轻脚的慢慢靠近苏翊棠。
待到了苏翊棠的身边,也听清了苏翊棠在说什么,褚砚丞不禁再次红了眼眶。
“……爹,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他在别人面前总是很坚强,但唯独在我面前,他写下了所欲的防备,让我可以看到他眼中全部的挣扎、痛苦、矛盾、自责和对未来的希望,这是您离开之后,除了那群孩子外,唯一一个坚定的需要我的人。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了独一无二的被需要的感觉,我贪恋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