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果!
这三个字,让温晚脸色骤然大变,心沉至谷底。
三千年前魔界大举入侵,修仙界古籍中便有明确记载,魔界有一种禁果,名唤焚心果。
药性阴邪至极,凡人或修士服下后,会引发体内心魔,浑身灼热难耐,若不与魔修结合疏导药性,便会爆体而亡,或是彻底沦为失去心智、只知杀戮的魔头。
即便侥幸与魔修结合疏导药性,此后也会被魔气侵染,灵力日渐被魔修汲取,最终被逼入魔,沦为魔修的炉鼎,永世不得翻身。
魔界修士,常以此果抓捕天资绝色的男女修士,逼其就范,操控于股掌之间。
温晚心口剧烈起伏,又惊又怒,浑身冰冷,可体内的灼热感却愈发肆虐,几乎要冲垮她的意志。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的心口,缓缓安抚着她翻腾的气血,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冰冷的戏谑:“仙子天姿国色,修为绝世,这般爆体而亡,实在可惜。”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动,极其缓慢、一点点挑起温晚的衣衫,侮辱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温晚死死咬住下唇,唇瓣渗出血丝,却无力反抗,只能偏过头,眼底满是屈辱与冰冷,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很快,身上的衣物便被尽数褪去,冰冷的空气袭来,让她浑身一颤。
男人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被藤蔓遮住的双眸处,轻轻落下一个吻,语气蛊惑:“仙子生得这般曼妙,何苦做那高高在上、清冷孤寂的仙人?不如入我魔界,做那艳绝三界的魔修。”
“从此顺心而为,逍遥自在,岂不快哉?”
见温晚始终沉默不语,男人再次低笑,声音带着魔性的蛊惑,一边动作,一边附在她耳边低语:
“仙子怕是不知,我们魔修,向来顺心而为,不受世俗礼法拘束。待仙子入魔,我便带你去魔界欢情殿,那里可是极乐之地,尽享欢愉……”
他桀桀怪笑,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彻底开始疏导焚心果的药性。
男人体力惊人,动作毫无怜惜,温晚本就重伤虚弱,又灵力尽失,如同凡人一般脆弱,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意识几度模糊,濒临昏厥。
直到她彻底撑不住,即将陷入黑暗之际,男人才终于抽身,从容离去。
山洞内,瞬间只剩下温晚一人,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她赤裸着身躯。
浑身布满欢好后的痕迹,虚弱地躺在床上,连抬手披一件衣物的力气都没有,屈辱、痛苦、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人兴奋又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山洞的死寂:“师傅!师傅!弟子在洞外找到了一条小路,看样子可以直通外界,我们有救了!”
是苍烬。
温晚心头一紧,浑身僵硬,恨不得当场消散。
她素来清冷孤傲,是万众敬仰的正道第一人,如今这般狼狈屈辱、□□的模样。
那些痕迹,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凌迟着她的身心,让她羞愧欲死。
话音未落,苍烬的脚步声戛然而止,空气瞬间死寂。
他已然走进洞中,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温晚能想象出,他此刻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神情。
自己素来敬重、清冷绝尘的师尊,竟这般赤裸着,满身不堪痕迹,躺在简陋的石床之上。
半响,耳边才传来少年人慌乱失措、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快速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担忧与焦急:“师傅!师傅!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样?您还好吗?”
温晚闭紧双眼,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屈辱模样,更不想让这个单纯的徒弟背负心理负担。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声音沙哑,率先开口问道:“……那红果,你吃了吗?”
苍烬没有回答,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小心翼翼地裹在温晚身上,将她牢牢裹住,随后又轻轻抬手,解开了缠在她双眸上的藤蔓。
视线重归光明,温晚却不敢看他,死死闭着眼。
“师傅,您的伤口……”苍烬的声音忽然带着惊喜,指尖轻轻碰了碰温晚此前被折扇刺穿的后背,那里的伤口,竟然已然平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可他的指尖刚一触碰温晚的身体,温晚的娇躯便猛地一颤,浑身泛起细密的粉红。
方才被强行疏导的焚心果药性,并未彻底清除,两人肌肤相触,那股难耐的灼热情欲,再次被瞬间点燃。
温晚紧紧咬住下唇,闭上双眼,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脸色苍白又潮红,屈辱至极。
她没有看到,在她闭上眼的瞬间,眼前这个一向乖巧温顺的徒弟,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暗沉偏执,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往日的纯良担忧。
“师傅,您……您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苍烬声音担忧,轻声问道。
温晚缓缓摇头,声音虚弱冰冷,挤出两个字:“无事。”
山洞内陷入尴尬的沉默,气氛暧昧又压抑。
良久,苍烬像是忽然回过神来,连忙开口:“哦,对了师傅,弟子在洞后找到了一条小路,能通往外界,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温晚虚弱不堪的身上,柔声说道:“师傅,您现在浑身无力,这里又……弟子先抱您去前面的水潭清洗一下,再带您离开,好不好?”
被徒弟看尽裸体,如今还要被他抱着清洗,温晚满心屈辱与尴尬,脸色通红,想要拒绝。
可不等她开口,苍烬已然不由分说,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肌肤相贴,温晚浑身控制不住地打颤,紧紧埋在他的怀中,不敢抬头。
沈烬低头,看着怀中羞窘屈辱、满脸通红、难得露出脆弱屈服模样的人,眼底笑意加深,手臂故意收紧,将她搂得更紧,缓步朝着山洞外的水潭走去。
水潭清澈见底,清凉的泉水漫过脚踝,沈烬抱着她,慢慢走入潭中,清凉的泉水浸湿了她身上的外衣。
他没有褪尽自身衣物,只是小心翼翼地褪去温晚身上沾染污渍的外衣,用清澈的泉水。
轻轻清洗着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掌控力。
“师傅,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