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选。”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偏执的胁迫,不留半点退路。
“你是眼睁睁看着他被铁链撕成两半……”
话未说完,他手掌缓缓抬起落至她纤细脖颈处,指尖轻轻摩挲,力道似重非重,带着致命的威胁。
温晚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写满震惊、不敢置信与极致屈辱,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肯落下一滴泪。
她看着眼前昔日徒弟今日疯魔模样,心如刀割,痛到极致。
沈烬唇瓣贴着她耳垂,舌尖轻咬,温热触感落在耳畔,字字阴冷,字字诛心,把未尽的话语,轻轻吐出两个残忍至极的字:
“侍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碾碎她千年清誉,碾碎她仙尊体面,碾碎她所有傲骨与底线。
冰冷石壁隔绝师徒名分,隔绝正邪道义,隔绝往日温情。
一边惨叫不绝,一边步步凌辱。
身后墨尘羽凄厉的哀嚎一声声不断传来,刺入耳膜,搅得温晚心神俱裂。
她闭紧双眼,长睫剧烈颤动,眼底绝望一点点蔓延,彻底吞没所有倔强。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救人,唯有妥协。
折己,方能留人。
良久,温晚松开抵在沈烬胸前反抗的手,浑身力气尽数抽离,心脉俱碎。
她红唇轻颤,终究耗尽所有力气,低声吐出一个字:
“好。”
一字落定,万般皆输。
沈烬眸色骤然暗沉,眼底闪过浓烈的占有欲与得逞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师尊有命,弟子,不敢不从。”
……
再次醒来时,天光尽无。
温晚躺卧在魔宫寝殿冰冷玉床之上,身上寸缕未着,□□,浑身冰凉,身心俱疲,神魂刺痛难忍。
四下寂静无声,空旷殿宇唯有寒气萦绕,死寂沉沉。
寝殿四周,被沈烬亲手布下无数面水色魔镜,镜面光洁透亮,无处不映,无处不照。
镜子环绕四周,将床榻团团围住,每一面镜子都清晰映出昨夜所有不堪与屈辱画面。
一举一动,一眼一神,尽数被镜面复刻,反复回放,逼她无处可躲,无处可逃,被迫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他肆意禁锢,肆意折辱,肆意折磨。
她的神魂本就残缺薄弱,仅剩三魂维系生机,早已不稳不堪,经不起半分折腾。
昨夜几番折腾,神魂几度溃散,中途便痛得昏死过去,毫无知觉。
此刻醒来,双目空洞无神,眼底再无半分清冷仙尊光芒,只剩死寂与麻木,心如死灰,再无波澜。
她什么都不剩了。
殿门缓缓推开,脚步声渐近。
沈烬一身黑衣染着未干的血腥气,满身杀伐戾气,缓步走入殿内。
他看着床上双目空洞、死寂麻木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掌控一切的满足。
“师尊醒了。”
他缓步走近,抬手将手中一只精致玄木锦盒轻轻放在床边,语气平淡随意,仿佛昨夜一切从未发生。
“看看,我为你带了什么。”
温晚眸光空洞,眼神涣散,一动不动,连抬眼多看一眼都不愿,心底只剩麻木死寂。
沈烬毫不在意她的冷淡漠视,见她不肯动,便亲自伸手,指尖轻启,缓缓打开锦盒盖子。
盒盖掀开,一道温润剔透的莹白灵光骤然从盒中升腾而起,光晕柔和纯净,裹挟着浓郁醇厚的上古灵韵,暖意瞬间驱散殿内几分阴寒。
盒内静静躺着一枚通体雪白、温润无瑕的魂玉内丹,玉质通透,流光婉转,内蕴万千精纯本源灵力,氤氲神魂,滋养心脉。
乃是三界绝迹万年的归元魂心玉。
是上古修仙至宝,亦是修复残魂、稳固神魂、滋养修为的绝世奇珍。
温晚眸光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错愕。
她认得此物。
稀缺至宝,万金难求,三界难寻。
沈烬亲手将归元魂心玉从锦盒中取出,指尖捧着温润玉光,俯身递到她面前,似是体贴:“师尊神魂残缺,修为日渐倒退,日渐虚弱。”
“这枚归元魂心玉,你戴着。”
“有它在身,哪怕你身在魔界,也能安稳修行,稳固残魂,不受魔气压身。”
他看着她死寂空洞的眼眸,笑意微凉:“师尊人都是我的了,你的修为,你的性命,自然也该由我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