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竹走向刺客,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身形。
呵,竟然全部是假的!
她掐诀念咒,一道白光赫然打在刺客的身上,“破”。
顷刻间,原本和老管家十分相像的身形,直接变成了一个又高又瘦的年轻身躯。
叶鹤竹盯着刺客的面容,语气肃然的道出了他最真实的一面:
“你,孤儿,本该是幼时夭折之命,却被有心人强行改变。而你长大成人之时,为了报恩,自此甘愿为那人做事,是也不是?”
刺客震惊!他本以为,叶鹤竹不过是懂点符咒罢了,纵然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会些皮毛而已。
可没想到,她不过是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片子,竟能有如此的眼力,他今日算是栽了。
见刺客不说话,甚至还一脸默认的不甘心,叶鹤竹便知晓她全说对了。
随后,她转身径直走向国公夫人,说出了自己前几日的发现:
“世姨,不瞒您说,您之前所得的怪症,并非是身体生病,实乃人祸所致。”
什么?国公夫人对此,感到颇为诧异!
可她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呐,难道……
她即刻上前,握住了叶鹤竹双的手,并小声确认:
“鹤竹的意思,是害我之人乃冲着开国公府而来?”
叶鹤竹:“既是为了国公府,也是冲着柳世子。
难道,您没有发现吗?若您生病,世子为了四处寻药医治,他连去往枢密院办差的时辰,都少了不少。”
闻言,柳参昂和国公夫人同时恍然大悟,对方这分明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看向叶鹤竹,语气肯定:
“所以,这个假冒的管家是来监视我们的,以确保我母亲的怪症不会得到任何缓解。
那么叶小姐,是否已然知晓是何人所为?”
对此,叶鹤竹反手握住国公夫人的手轻拍两下,以示安抚之意。
随后,她才回答:“正是。”
柳参昂:“是谁?”
叶鹤竹:“安京郡王府的小儿子,赵睿智。”
柳参昂:“什么?怎么是他?”
叶鹤竹将自己跟踪、探查赵睿智的事情,和他们说了说……
听完后,柳参昂终于明白,昨日她为何着男装前往湖心茶坊了。
所以,她是为了探查母亲病症一事,才如此费心?
就在他感动的忘乎所以时,叶鹤竹又说出了另一件让他们后怕的事情:
“数日前,我曾在绛云斋门前见到偶然路过的柳子君。
当时,他的身上竟短暂的被附着了妖邪之气,而那时候我并不知晓他是谁。
直至柳世子来我铺中为世姨挑选生辰礼时,恰逢柳子君也跟着过来了,我才认出他。”
听到这里,柳参昂又想明白了一点,难怪当日子君出现在绛云斋时,叶鹤竹会那样盯着他看。
原来,她盯着子君,并非是觉得他好看,而是因为认出了他!
忽然,柳参昂又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是怀疑害我母亲生病之人与子君突染妖气,皆是赵睿智所为?”
叶鹤竹摇摇头,直接肯定道:
“我不是在怀疑,而是已确认。
否则,我昨日又怎会女扮男装前去那湖心茶坊?”
柳参昂:“你是说,你查到了妖气的来源?”
叶鹤竹:“没错,不过世子尽管放心,那个作恶的妖孽,已被我擒住,至于其它的事,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