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叶鹤竹离开东宫后并未立即回去丞相府,而是先去了绛云斋。
见到她归来,晴雪自觉的抱着账簿,开始向叶鹤竹禀报这两天的各种情况。
其中有一条消息是六皇子曾来过,见叶鹤竹不在,又拂袖而去。
还有几位官家小姐也曾来过绛云斋,她们见主家不在,买了几盒新品胭脂便识趣的离开了。
其余的倒也没什么新鲜事,就连曾经那些热衷于强闯绛云斋后院的小妖们,也似乎销声匿迹了!
不对,按照那个无相铜面人的作风,怎的会如此平和?
除非他另有计划,甚至为了不暴露更多,短时间内他未必会再向绛云斋动手。
更何况,他现在不仅知道了她的天师身份,还能迅速调整战术对她退避三舍,定然是参加过那场祭祀大典的人。
总之,事出反常必有妖!
既然他想换个地方搞事情,那她便陪他斗斗法。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的本事道高一尺!
*
皇宫内廷,禁地暗室。
戴着无相铜面的神秘人身旁,正站着一个面相阴邪且穿着古怪的老道士。
他正以心头血混合贪狼符,试图唤醒曾沉睡于某座古墓中的一串五铢钱串。
“道长,你确定这次的手段没有任何问题?”
闻言,老道士瞬间笑的一脸得意,“由老夫出手,那是自然。”
可神秘人却叹口气,言语中透着极度的愤愤不平:
“我埋在东宫多年的一颗钉子就这么被叶鹤竹给拔除了,还真是扫兴!
那个太子的运气可真是好,但愿他这一次,可以运势差些。”
老道士嗤笑一声,显然的面露不屑,“说说吧,我之前给你的那瓶妖血呢?”
“哼,钉子都被人拔了,那瓶妖血自然是下落不明。”神秘人愤懑的冷哼道。
老道士闻言,他的表情总算有了一丝变化,遗憾的直叹气:
“哎,这倒是可惜了,那瓶妖血可当真是来之不易呐!
不过,你可知道老夫为何要答应助你夺权吗?”
对此,神秘人理所应当的脱口而出:
“难道不是因为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钱权名利吗?”
老道士却摇摇头,讲出了心中深埋的往事:
“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另一个原因。
不瞒你说,每次看到你,老夫都会想到年轻时的自己。
当年我离经叛道修炼邪术,被师父和师兄发现后,我便叛出了师门。
他们都认为我会自生自灭,可你看我现在不仅活的好好的,还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大靠山。”
话落,邪恶二人组彼此相视一眼,随即便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多时,老道士激动出声:
“成了,终于成了,不愧是老夫出手,简直妙不可言!”
感慨过后,他又激动的侧身看向神秘人,口中还不忘介绍着他新得来的特殊妖物,古钱妖。
“你瞧,此妖乃是由流通千年的五铢钱所化,它的形态是一个串会滚动的铜钱,象征着资财的诅咒。
这串五铢钱的历史很久远,自汉至唐流通近千年,这可是老夫在一座古墓的陪葬品中费心找到的。
它所承载的贪念与血泪极为深重,因此,它的诅咒之力,也更为醇厚。”
神秘人看着眼前这串古钱妖心情复杂,他大致的数了数,它的妖身上,竟有一百零八枚锈蚀斑驳的五铢钱。
见他不解,老道士主动向他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