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天下第一楼的凤凰楼掌柜,专从戏曲名乡请来戏班,在楼内连唱十天。
宣兰欢喜,邀古玲花作陪听戏。
古玲花初觉新鲜,但是接连听上三日,便觉无论是在何处,耳边总听得“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且不知为何,她愈听戏,愈觉心口发闷,一日赛过一日,此刻更是光听“戏”字,就觉得头疼。
“公主今日身子有些不适,看不了戏,回了吧。”侍女见古玲花扶着头,忙对着来邀人的丫头说道。
那丫头不急着走,反道:“宣姑娘让我给公主报信,说她兄长也去。”
古玲花近日本就为宣景心烦,烦她去哪都见不到他,更烦他态度不明。
想来她要是再不明白宣景是在刻意避着她,不把他们有何误会说开,兴许他真就误会她对二人婚事不上心了。
眼下确认宣景也去,古玲花来了精神,差人速速梳妆打扮一番,赶去凤凰楼。
转眼就到了凤凰楼,却不见宣景,古玲花便喝茶坐着等,吃了几盏茶,肚子喝得饱了,气也饱了,始终不见他人影。
有人上前来搭话,自称是宣景的人,告知宣将军刚才来过,却突有要事先回去了,于是叫他来托话,又转述宣景的话:“改日宣某再向公主赔罪”。
古玲花心下更确信宣景果真是在躲她。
她不便借此难为人,开口道:“自然是要事要紧。”等那人去了,她持杯往桌面一拍,心口怒气上浮,“回府!”
天色将黑,马车摇摇晃晃回公主府,古玲花坐在轿子里闷闷不乐,侍女逗趣她也无心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