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几次,就没来了。”
周围的人向那人聚集,眼里全是八卦的光芒。
“后生,详细说说。不是,给那些大人们来点线索?她们可都是自觉为百姓办事的好官啊!”
“你怎么知道是她们好还是不好?”
“唉,我和那群被拖薪水的处过一段时间,一群死脑筋,有点东西就能安抚一阵一阵的,窝囊的不行。要不是这当官的主动要求,就是有人真的去告状了,她们也能说‘算了算了’。”
“欸?”
周围的人完全没想到有人能窝囊成这样,还是一个村都窝囊。
那后生美美吃了别人的瓜,礼尚往来的抛出自己知道的东西。
“大概就是去年年底吧,那县令叫我和我伙计一起,把几车粮食送去几个村里,我当时过去的时候还听到她们说太少了。还想着这些人怎么这么不知足,现在想想,唉~”
简单几句加一声叹息,谁都知道这是在哀叹什么。
若是平常,县里的人肯定是互相抱团。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没有人会脑子一热冲上去护住算计自己的人。
那些村民和自己一样要做工,四舍五入可不就是自己嘛。
这县令也算是有点脑子,知道每隔几年就会有朝廷的人过来清算,自己县里的人用工就老老实实的付款,但如果是县外的村庄上,那就一拖再拖。
偏还不是完全不给,而是一拖五六七,拖到忍耐的极限再给。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点,阶层的唇亡齿寒造就的危机感远比平时的和善假面重要。
就算县令的名声不错,可捅到这种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的事情,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她的体面在众人的质疑中荡然无存。
谁知道县令下一个欠薪水的对象会不会是自己呢?她们可是真的要服劳役。
“殿下,我们今天还是查平常的账目吗?再加一个劳役?”
“不,不够。”林凌想到了另一件事,她招来吓傻的账房,问到:“你们的劳役,修的什么?进展怎么样?”
这本是林凌一时兴起的询问,毕竟劳役的项目很多,别说林凌,就连马徐也不记得这里的劳役是什么,她们主要清算的还是资产。
可账房却支支吾吾,心虚感藏都藏不住。
常元明对左右使了个眼色,一拨人悄悄把现场围住,另一波人接管城门,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
“没关系,现在说出来,孤保你无事。”林凌也不是什么小白,看到账房的神态,再看看常元明的小动作,当场开始连打带敲的暗暗威胁。
“这县里可不止你一个知道事的,你当然可以说什么都不知道了事,可要是被我查出来了,你说,别人会给你瞒着吗?”
林凌的声音像是蛇,带着诱惑和致命的毒,让原本就不坚定的账房摇摆的更加厉害。
“你不会以为,这事过后,你的主子还能在原位吧。”
“说,我说,啊——!!”
不知从哪里飞过来一只箭矢,直直冲着账房而去。好在常元春已经进入戒备状态,当场拔刀隔空砍下。
“扑通!砰!扑通!”
角落里的声响停息,士兵死死压着两个人,在离林凌有一段距离前停下。
“殿下安,这两人躲在角落行为鬼祟,更是不顾在场人员的安危当众行凶,目前已经拿下,还请殿下定夺。”
太快了!
不管是常元明还是士兵,从箭矢发射到拿下凶手,不过数十个呼吸便就结束。快的连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还没有感觉到危险就已经结束。
当看到那两人跪在林凌面前时,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诸位不必惊慌!”林凌踏上前!高声呵斥。“所有人现在回到房屋,无家者跟随士兵登基进入店家等候安排!胆敢胡乱行动一律试做同伙。”
林凌给了常元明一个眼神,让她来点狠的吓唬百姓一下。
常元明眨眼收到。
“违者,如此二人!”
手起刀落,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