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在房间的沙发坐下。
韩湘子说:“是所有人都做同一个梦吗?”
三人同时点头,坐立不安,惊惧难定的样子。
铁拐李说:“是什么梦?”
徐凌和中年女人同时看向张云来。
张云来深吸一口气,“梦见我和姜依依死了。”
“还有两个摄影师。”中年女人补充说。
徐凌说:“这位是剧组统筹陈慧芝。”
接下来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描述了梦里场景——
梦里他们正在岛上的某处拍摄,周围的雾突然变得非常浓,看不清一米外的东西,接着浓雾里有诡异的嗥叫声,像野兽,又像人。大家惊恐得不知怎么办。张云来大声呼喊,让大家不要走散,集中到他身边来。
张云来说姜依依是第一个来到他身边的。张云来正想跟她说句话安抚一下,突然,姜依依的背后窜出一个影子,很高,比张云来都高。影子的左手挥下,居然是镰刀,直接变刺穿姜依依的头颅。张云来吓得转身就逃,然而没走两步,耳边飒飒两声,接着头顶流下温热液体,眼前一片血红。
“那种死忙的感觉很真实,和我几年前出车祸时的感觉很像。”张云来嘴唇发白,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接着呢?”铁拐李问。
“接着我就吓醒了。”
陈慧芝连忙举手,“我听到张总的喊声后朝着他声音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他的惨叫声,我吓得不敢动。雾里隐约看到两个影子冲他的方向去,没多久就听见两个摄影师一前一后的惨叫声。”
陈慧芝说完,大家看向徐凌。
徐凌说:“我方向感不好,听到张总叫大家过去的时候刚好站在一棵树旁。我想,在雾里乱走更容易碰到那嗥叫的野兽,所以就呆在原地,想着万一野兽来了也能往树上爬。”
吕洞宾说:“那两个摄影师的梦是什么样的?”
陈慧芝说:“他们说听到张总惨叫后急忙往他的方向跑去,这两个摄影师经常扛摄影机,身体素质很好,他们以为是猴子之类的动物,想把它赶跑,没想到看见张总倒在地上,头上……”
陈慧芝瞄张云来一眼,含糊说道,“都是血,他们想蹲下看看,谁料两人也一前一后被那影子从背后袭击,先被袭击的摄影师不知道是镰刀,第二个摄影师说看到那影子拿着镰刀直接把第一摄影师的头纵向剖开。”
吕洞宾又问:“其他的人梦呢?”
“大部分人听到嗥叫声后都不敢动,小部分人向张总的方向摸去,但因为雾太大他们走得很慢,然后还没找到张总就听惨叫声,接着所有人都醒来了。”
何仙姑说:“这次的梦和前两晚的有什么不同吗?”
张云来想了一下,“这次的梦更真实,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视觉经历。”
韩湘子说:“什么意思?你们前两晚的梦没有吗?”
“前两晚的梦虽然诡异,但还是比较像梦的,虽然醒来后记得很清楚,但大家梦到的角度和画面基本一样,不像这次像真的一样,每个人的梦还能都关联起来。”
何仙姑四人陷入沉思,张云来等人紧张地看着他们。
徐凌说:“是不是设个祭台拜一拜这里的四方神鬼?”
铁拐李说:“你们前两个梦和鬼怪有关,第三个梦或许跟魔物有关。”
“魔物?!”三人惊诧出声。
“嗯,我们在山上发现了跟魔物有关的石柱。”
吕洞宾说:“你们把明天,不,今天的拍摄计划给我们看看。”
陈慧芝弱弱地说:“还要继续拍摄吗?”
徐凌看向张云来,张云来犹豫了一下,说:“不怕跟各位说,我们打算取消拍摄,今天就离开这里。”
韩湘子不解,“那你们想让我们做什么?”
张云来咽下一口唾液,“我们离开这岛后梦里的场景还会不会发生?”
陈慧芝说:“能不能帮我们做些法事去去脏东西?”
铁拐李看向何仙姑,“仙姑,检查一下看他们有没有人被吸魂丝附身吧。”
“好。”何仙姑点头。
张云来说:“吸魂丝是什么东西?”
“魔物操控人的脏东西。”
四人怕给张云来等人带来更大恐惧,关于魔物和吸魂丝的事只一语带过。
吕洞宾说:“你们离开后,剩下的几天我们能继续留在这里吗?”
“当然没问题。”
张云来三人敬畏地看着眼的人,仿佛现在才相信他们真能解幽驱魔。
早上八点多,岛上的雾大得只能看见一米内的景物,据说半个湖面都被大雾笼罩,来往红枫岛的渡船全部暂停了,早餐也送不进来。
古堡一楼的餐厅里,张云来的手指夹着烟,不停地来回踱步,偶尔停下来看看窗外的浓雾,眉头紧皱地吸一口烟,接着继续踱步。
徐凌说:“张总,坐一下吧,渡船进不来,急也没办法。”
这话不知怎地让张云来生气了,“死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担心了。”
徐凌的脸立刻冷下来,陈慧芝连忙转头看向一边。
张云来把烟拧熄,走到徐凌身边,“凌凌,刚是我说话急了,你别放心上。”
“哼,怕是心已经在别人身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