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关键处,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笃定的浅笑,专业冷静,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景仪不是没听过关于顾沈言的传言,纨绔成性、恣意妄为。可眼前这个人,冷静、精准、掌控全场。
这究竟是天赋,还是为了接近她而刻意准备的表现?
偶尔,顾沈言的目光会扫过来。
那双眼睛在看向她时,表面上仍是公事公办的平静,可眼底一闪而过的热度,却像一簇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暗火,瞬间燎过空气。
景仪心口微微一紧,立即低头佯装翻阅资料。
中途休息十分钟,众人全涌去茶水间或厕所,会议室门一关,瞬间空荡荡的,只剩她们俩。
顾沈言没动,坐在原位转着钢笔,眼睛直勾勾盯着景仪,“景总,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景仪低头翻看资料,并未抬眼:“还不错。小顾总的继承人课程,看来颇有成效。”
她试图用公事堵住话题,却没想到这句无心的夸赞让顾沈言心里一乐,嘴角翘起。
她慢悠悠起身,踱到景仪跟前,臀部往桌沿一靠,距离近得过分。
她的体温隔着空气传来,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侵略性十足。
景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火炬一样,灼烧着自己的脸颊。
她目光微微下移,视线掠过顾沈言身上那件利落的职业短裙,笔直的双腿裹在黑丝里,踩着一双细高跟。
再加上那双狐媚的眼睛,景仪想,是妖精转世。
“景总,我学得再好,也换不来你回我一句消息。”顾沈言声音压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景仪终于抬头,对上那双眼睛,语气公事公办:“小顾总,公司里,请勿谈私事。”
“那就谈公事。景总也看了方案,对贵公司条件优厚。但若想签合同,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小顾总有什么条件,写到合同里面,法务部会评估的。”
“不必麻烦他们。”顾沈言俯身靠近,声音很低,呼吸喷在景仪耳边,“景总自己就能办。”
景仪没有应声,心里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
顾沈言见她沉默,索性把话挑明,又凑近几分,“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加了好友,连句招呼都不打就拉黑,景总,你这么会钓人?”
景仪当初通过好友申请,不过是权宜之计,若真让顾沈言跟着顾慎远上门,父母那边恐怕更难交代。
幸好,顾慎远独自登门致歉,态度恳切,才勉强将婚礼那场荒唐事压了下去。
她抬起眼,语气平淡地装傻:“小顾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顾沈言眼底掠过一丝暗火,笑意未达眼底,“那我帮你好好回忆。”
话音未落,她已俯身压下。一手稳稳撑住景仪身后的椅背,另一手径直扣住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那动作迅猛而霸道,像野兽捕食,没有一丝犹豫。
不是浅尝辄止,是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
顾沈言的唇微凉,却带着火热的侵略,舌尖强势卷入,带着薄荷的青涩,搅得景仪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的手扣得死紧,不给一丝逃脱的空间,身体前倾,将景仪彻底困在椅子里。
景仪脑中“嗡”的一声,想推,后背却被椅背抵住,退无可退。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顾沈言的衣袖,却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攥紧。
顾沈言的吻越来越深,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疯狂,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像在标记领地。
半分钟后才松开,顾沈言额头抵着景仪的,“现在,能放我出黑名单了吗?”
景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烫得像火烧,嘴唇被吮得肿了一圈,亮晶晶的。
她瞪着她,声音压得很低,“顾沈言,你疯了?这是公司,外面全是人!”
顾沈言舔舔唇角,眼底那点餍足藏都藏不住:“谁想看就来看,看看景总是怎么对我伸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