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煦等他说话,没等到,看起来也没有借机留下的意思,退回车上。
下雪天容易打滑,文钰让他注意安全,出去送了又送,刚恢复正常的脸颊又被冻的发红。
“好漂亮”,宁时煦突然出声。
文钰没懂,但是考虑到他不懂的也不止这一句话,直接无视这句话跳下一个话题。
两个人叽里咕噜的声音让楼上的住户们有了点动静,但是天冷,没人推窗探头看热闹。周围孤零零的只有办公楼,住这的基本上只有同事和同行,大家都心知肚明。
文钰目送熟悉的黑车走了就钻进酒店,一边摸索出手机真正开始看消息,一边凭感觉踱步往回走。
信息没看两条,刚到电梯口就遇到脸熟的同事出来,文钰被打了个招呼,慢半拍回应。
结果对方挤眉弄眼问他身上怎么这么大味道,文钰抬手嗅了嗅胳膊,是寿喜烧沾染上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浅薄的宁时煦的香味,并不难闻,于是淡定回他说去吃饭了。
对方一副他懂了的表情,压低声音悄悄说:“刚刚送你回来那个?对象还是419啊?”
文钰侧身进了电梯,回他不是,只是个朋友。那人反倒一脸不信,但也没拦着继续问。
文钰觉得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继续敲字回复姜慈蕊问的两个人相处细节,试图问清楚今天的好心情来源。
【今天还挺不错的,主要是我心情很好】
【但是不知道他感觉怎么样】
向启向来最关心他这些八卦,今天反倒没第一时间回复,不知道手头上有什么事绊住了。和他臭味相投的姜慈蕊最先响应,开始胡说八道逗文钰,说要做他僚机。
姜慈蕊胸有成竹等待文钰跳脚否认,告诉他他们俩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等了半天,文钰终于抽空回复说不要僚机,但是可能真的要他帮忙。
大、事、不、妙。
姜慈蕊:【?】
姜慈蕊:【?!!!??】
文钰跟在他后面也挂了个【?】,于是两口子中的另外一个也紧急上线,在群里一唱一和要他如实道来。
文钰抽丝剥茧偷工减料,挑选重点娓娓道来。
他从撞衫开始讲,重点提及这位“领导“”所谓“情侣装”论,然后欲盖弥彰进行否认。
谢寺庙莫名其妙发了个【。】
文钰没理他,继续输出,讲到他不小心贴到宁时煦脸,结果心突然跳得很快。谢思邈又跳出来问他哪里贴到的,他回说是嘴。
谢思邈:【谁的什么贴到什么?】
文钰:【我的嘴贴到他的脸】
准确来说是他的嘴不小心擦过他的嘴。
谢寺庙:【这tm是亲!】
文钰:【哦哦,亲】
谢寺庙:【这时候心跳得快是正常的】
文钰:【嗯嗯,好的】
姜慈蕊陪了一个【。】
问题解决,文钰又噼里啪啦继续输出,从在车上睡醒给宁时煦贴抑制贴,说到两人在雪地里走了条笔直的线,最后总结今天的寿喜烧也很好吃,就是味道有点大,回来还有人闻到。
其间参杂了一点点文钰的个人见解,但他认为问题不大。
他自觉忽略两个人约好闻宁时煦信息素味道这件事,直觉告诉文钰最好不要说,不然群里这对AO绝对会爆炸。
谢寺庙:【你给他贴抑制贴?】
姜慈蕊:【这人不是beta?】
原来这个也会炸,早知道抑制贴这一段也不说了,幸好只是提了一句。
谢寺庙:【为什么是寿喜烧?】
姜慈蕊:【宁时煦谁?】
两个人发起连问,问的文钰有些心慌。
其实他复盘到现在已经觉得有点怪了,一想到宁时煦心脏又开始砰砰跳,快得好像在车上那会,整个人又快乐又憋闷,诡异的不行。
大脑也开始昏沉发烫,像充气过多的气球,悬在空中,沉沉浮浮飘飘忽忽,而多到要溢出来的气则堆在胸口,横冲直撞,迟迟找不到发泄口。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向启默默出现,跟了一个【。】
然后悄悄翻到八百条消息前文钰发誓绝对不可能对领导动心的那条,长按信息,选择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