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也可以不用安抚的,文钰,我们是一样的。”
“不……”就因为这样吗,文钰不理解,他选择问出口,“但是你是alpha,你这样不难受吗?”
宁时煦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抑制剂的作用很明显,他摇摇头回道:“像现在这样,不难受。”
“但是你如果有信息素安抚,根本不需要这种…这种……”
文钰说不下去,但宁时煦可以替他说:“但是我的前半生一直没有接受过任何信息素安抚,这根本没什么的,文钰。”
“世界上多的是alpha或者omega没有得到安抚,但是大家都很顺畅很健康的生活,信息素安抚不是必需品。”
“你总是不能接受这一点,所以我认为有必要让你亲眼见证一下。”
他逐渐靠近文钰,文钰不知道在想什么,回避了他的动作。
于是宁时煦没再轻举妄动,两个人保持面对面站立的姿势僵持着。文钰歪歪脑袋,突然冒出一句:“宁时煦,荆棘握在手里很痛的。”
“什么?”
他没回答,往前迈了两步,他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余下所剩无几的空隙,两个人贴在一起,又始终隔着点距离,文钰近乎耳语,低声询问:“要接吻吗?”
他没等宁时煦回话,微昂起头,正好够到宁时煦的嘴角,轻轻贴上去,宁时煦下意识回应他,伸出舌尖,缓慢临摹、描绘他的唇瓣,直至全部濡湿,显露出更柔软温热的内里。
这是两人这些天养成的习惯,文钰对这种细水长流温文尔雅的接吻方式适应良好,更为激烈一点就可能遭到他的反抗和挣扎,但宁时煦不死心,时常做出一些挑.逗行为。
不过今天,两人的方式将得到突破性发展,就算再激烈应该也会被文钰全盘接受。
因为文钰主动咬了宁时煦一口。
不重,但极具鼓励意味。宁时煦瞬间接收到信号,更加卖力的舔舐、吮吸,像叼到肉骨头一般,死死不松口,妄图把那两瓣花片吞吃入腹。
酥.麻感通过薄薄两瓣通向全身,尾椎骨被刺激得翻涌上一阵阵酸麻,文钰两颊绯红,明明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却偏偏能看出两分眉目含情。
他喘得厉害,还要控制自己尽量不出声,最后眉头紧簇,连眼睛都微微眯起来。
宁时煦丝毫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喘得很爽,甚至故意套文钰耳旁,要文钰听得真切,最好是和他一样产生反应。
文钰被他喘得难受,浑身生火,尤其是下面,偏偏最不想让他看到,一把捂住宁时煦的嘴。
宁时煦故技重施,又甜到掌心,心里暗爽,得瑟的朝文钰挑眉。
文钰吃一堑长一智,松开手立马抽了张纸巾盖上去,完美阻隔他的手和不要脸的人的嘴,继而还了个挑眉回去。
宁时煦呜呜个不停,看起来很有话说,文钰微微松手,没好气地问他:“干嘛?”
“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嘛?”
“可以。”文钰点点头。不止是现在,每一次接吻他都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味道,两次靠近他的腺体打入抑制剂前那种味道最浓。
“你感觉怎么样?”
文钰轻轻说:“我不知道。”他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已经红肿破皮的嘴唇,问要不要再亲一下,他要回去了。
宁时煦难得没有回应,他伸手遮住文钰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另一只手揽住文钰的腰,把他抱进怀里,两个人叠坐在床沿。
他不知道文钰在顾虑什么,但是知道怎样才能让他继续心软。
文钰视线被遮挡,很温顺地顺着宁时煦的力道前倾,小腿轻轻撞到床边,然后曲膝跪坐到他腿上。
双眼始终被蒙住,只能看到从四周的空隙中透出的一点光亮,感受到宁时煦手掌持续稳定传递过来的温热,他忍不住眨眼,睫毛扫过对方手心带来一点阻碍。
可能有点痒,这只手略微抖动两下,蒙得更紧。
宁时煦终于开口,他说:“匹配度越高越能更加敏锐地接收到对方的信息素。”
文钰感受到宁时煦放在他腰上的手动起来,在背上轻轻拍打着,然后从上到下进行抚摸,很舒服。
他情不自禁放软身体,双臂回拢住面前的人,安静听他科普这些众所周知的道理。
“据说匹配度不同,闻到的信息素味道也不太一样,所以我一直希望我的味道能讨你喜欢,不知道你感觉怎么样。”
宁时煦把捂住他眼睛的那只手下移,转而挡住他的嘴巴,也挡住了他的回答。
他继续说:
“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接收信息素也是接收到对方爱的一部分。”
“那天得知你还能闻到信息素的时候,我就在想,直到现在也一直在想。”
“文钰,既然你还能接收到的,那么迟早有一天,你会接纳、会习惯他,所以我要做的只有源源不断地溢出。”
他终于放开捂在文钰脸上的那只手,很怜惜地亲了亲被他憋闷到发红的脸颊。
“我今晚不舒服可以去找你吗?”
“……我会反锁好门的。”
“那好吧。”
宁时煦终于放过被他蹂.躏到可怜的文钰,让他回去解决生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