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钰,我好难受——”
“你们alpha不是有抑制剂吗,下午刚给你打过,短时间还能再打吗?”
“文钰,我真的好难受——”
“宁时煦你别这样……你要我怎么办。”文钰声音逐渐变弱,听起来有些无奈。
“文钰——你亲亲我就好了!”宁时煦瞬间把头抬起来,于是文钰顺势亲了亲他眼角上那颗痣。
“不要这里!”
文钰又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宁时煦把头垂回去,埋在文钰腿上,瓮声瓮气的说:“还有后颈,我的腺体好热,像要烧起来了。”
“所以我劝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我没法安抚你。”
“可以的!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哎呀文钰——”他声音七弯八拐,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文钰腿间,文钰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有些瑟缩,却被他桎梏住,无处可躲。
宁时煦的后颈完全露出,借着浅薄的灯光看,腺体似乎比傍晚看到的更肿了一点,看不出有没有继续发红。文钰伸手摸了摸腺体周围的皮肤,宁时煦靠在他腿上的身体僵硬起来。
他把手靠在宁时煦肩膀上固定住,低头轻轻嗅了一下,感觉那股信息素味儿比刚刚浓太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他离这颗脆弱的腺体太近,他觉得自己有点晕。
他轻轻亲了一下这颗可怜的小东西,宁时煦趴在他腿上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呼吸有点急促,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腿上。
文钰立马停下来,却听到宁时煦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继续”。
文钰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运转,可能是太晚了,现在应该是他的休息时间才对。
但人总不会自己害自己,他选择听从身下这个alpha的指令,低头又亲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宁时煦抖得更厉害了。
“你咬一下。”他继续发号施令。
文钰没有这个知识储备,也没有这种身体结构,不知道怎么咬。他只能张口含住那颗软肉,用牙齿轻缓地磨一下。
后颈那颗小小的腺体释放出的信息素要把文钰埋没了,呛满他的口腔鼻腔。
文钰被呛得呼吸不顺,只轻轻咬了一口就按捺不住立马撤离。谁知宁时煦在此刻突然发狂,一把拥上来抱住他,然后颤抖着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拍打在文钰脖颈上,潮潮热热的,好痒。
文钰感觉他可能是真的很难受,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宁时煦:“文钰,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他翻来覆去都是这两句话,带一点哭腔,文钰不知道他想要哪种帮,选择按照自己的理解,把手交给他。
。
文钰手好酸,到最后全身都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秉持着互帮互助原则以及一些不明原因,宁时煦在期间也对文钰采取了一些鼓励措施。
只是每次结束前他总要对方反复承认他确实是个高等级alpha才肯放过,文钰为此几度崩溃。但即使这样也没挡住他最后完全放空自我,弹尽粮绝趴在床上不肯动弹。
文钰真是没精力跟他闹了。
他真的好困,但是两人一通胡闹,现在身上都不太干净,宁时煦这里竟然毫无衣服可换,让人不由疑惑他这一周不重样的穿搭都从哪来的?
半夜三点多,文钰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个人回房间洗澡。
早上八点,闹钟如约而至,文钰恼火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却发现被子拽不动,愤怒抬头看到一具美好酮体躺在身侧。
文钰清醒了。
这家伙昨晚怎么没走?
文钰看着他,心头有点怪异的,凝视着他,突然感觉右手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诡异触感——明明昨晚洗了很多次手。
于是用这只手推一把这人的肩膀。
没推动,宁时煦还半梦半醒的呓语,把他半只胳膊强行压到身下。
昨晚明明困得要死还费心费力给他找了一整套睡衣,这家伙怎么只穿裤子?
文钰感到困惑。
他的手被他压住,和这具锻炼姣好的身体无间隔接触。用力往上抬了一下试图抽出来,结果微微陷进肉里,有点韧劲的软。
手感很好,但是手完全没抽出来。
文钰自己也不太想在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后还要去上八百块钱一个月的班。
那听起来也太惨了。
但是手机……四周环顾了一圈,文钰后知后觉想起,它好像和他的外套一起,落在宁时煦房里了。
那这个闹钟是谁的?
文钰循着声音看向昨晚换下的那堆堆在卫生间门口的脏衣服,宁时煦的手机居然还好好待在他那套脏衣服里小荷才露尖尖角,躺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上。
昨晚实在没空收拾。
还得去拿一趟手机。。。
文钰侧过身伸出另一只手,手脚并用踢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宁时煦,终于把那只胳膊拯救出来,整个人歪身滑下床,亡羊补牢般把动静降到最小。
幸好之前互换了备用房卡,文钰迅速钻进隔壁房间,摸索到手机,企图在上班前完成请假。
摁亮屏幕,手机开屏时间显示现在是早上六点四十。
?
他在做梦吗?怎么会这么早?
文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重新开始怀疑人生——他原来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宁时煦设置这么早的闹钟是想害死谁?
门口传来响动,预备害死人的宁大少爷赤.裸着上身走进来,他肩上披着一件略小的衣服,近乎袒胸露.乳斜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微微鼓起的肌肉相互挤出一些明显的线条。
人看起来还没睡醒,头发凌乱翘起,眼睛却很亮,噙着一抹笑意张扬开口:
“我厉害吧!”
文钰受到暴击,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他说得是哪一方面。
宁时煦下一句话立马为他答疑解惑:“我不用信息素安抚就能解决这个易感期,牛吧。”
文钰略微无语,点点头。
没想到宁时煦还有第二关:“那你可以放心喜欢我了吧?”
文钰依旧不说话,点点头又摇摇头。
宁时煦愣住:“什么意思啊。”
“我不知道你想没想过,”他终于开口,嗓子有点干涩,拎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抿了一口,才继续开口:“宁时煦……我只是个很普通很平庸的beta。”